还是我这个做师兄的大度些,我们虽然没有同时在师父门下受教,但是毕竟我们是师兄弟,这个不假。”
叶落河:“师兄,你天龙一脉也会关心七殿下的事情?”
谢勋:“师弟,这让七殿下和公主去魏国的事情出自谁的手笔,师弟不会猜不到吧?”
叶落河:“那多谢师兄了,人找到差不多了,还有一个要去路上接的,莫非师兄也想压个注?”
谢勋笑了:“呵呵,师弟何时见为兄压过注呢?我历来都是顺应天意罢了。”
叶落河也不由大笑:“哈哈哈,师兄果真滑头,师父说的果然不错。”
谢勋:“做滑头没那么累,师弟一路当心阿!”
叶落河:“多谢师兄!”
两辆马车错身而过,宣武大街又恢复了平静。
谢勋马车内还有一个身穿白色锦袍,头戴玉冠,面容清秀,丰神俊逸的年轻人,年轻人在谢相对话的时候没有搭话,此刻他问道:“父亲,对面马车是什么人,我看不过是一个五品京官的车驾,也没有打灯笼,父亲难道还有师弟只担任五品官?”
谢勋笑了笑:“晋儿,那马车里的人可不是五品京官,而且身份非比寻常,也确实是为父的师弟,你不是一直好奇为父到底师从何门吗?今日到可以跟你说说了。”
谢勋身边的年轻人名叫谢晋,年不过十九,是谢勋的幼子,乃是建都城中有名的少年才子,目前为国子监的奉经博士。
谢晋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说起此事,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谢勋缓缓将来:“先秦时期有一人,名为鬼处子,你可知晓?”
谢晋点头:“父亲,那是天下第一奇士,纵横、阴阳、兵家、诡道等十数个流派都以其为始祖,其教导的弟子左右了之后三百年的天下走势!”
谢勋点头:“晋儿你说的没错,但是不全对,鬼处子传下的最大道统是王道,就是天下兴衰的王道之学术,乃辅佐真龙天子,平定天下,定鼎九州之术,传至当今已经一千八百多年了。”
谢晋问道:“父亲,是从龙之术吗?”
谢勋摇头:“非也,都说这天子是由天子来决定走向,其实不然,每一个朝代的开辟和兴衰从来没有离开过王道派的影响力,为父的师父就是当代王道派的掌门黄龙子,刚从与为父对话的那人乃是太子少傅雍国相叶落河,他也是黄龙子的亲传二弟子,为父的师弟。”
谢晋惊道:“原来是他,父亲为何之前从未听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