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文墨已然模糊,佳人踪迹遗失,仁宗动用全部人马打探消息,皆一无所获。
仁宗无奈返回洛京,依然念念不忘,日日思念佳人,命人于一心亭旁建另一亭,御笔书一意二字,刻一封信于石碑之上,约定两年后在此亭等候佳人。
其实那天仁宗偶遇之女子,洽为健康刺史柳煦之女柳惊梦,陛下年十六选秀女,此女就在待选之列,只在出发去洛京之前,心有感念,于社火节时在一心亭中偶遇仁宗,心仪留下字条,等待三日不见心仪之人登门,柳惊梦心灰意冷,无奈只能去了洛京。
仁宗返京之后,郁郁寡欢,对于选秀女之事毫不在意,甚至对入选秀女见避而不见,因此居然不知这柳惊梦已经选入了后宫,两人同在未央宫中,却咫尺天涯。
两年后,仁宗再度南巡,想在一意亭中偶遇佳人,当日无数女子汇聚在此,都期待一步而登龙颜,可惜众多身影,竟无一人是那日佳人,仁宗伤心而归,拆一意亭石碑。
仁宗年二十,需选后了,此时柳惊梦入宫已经三年多,对于那个少年也只能隐隐将心思藏入心中;仁宗决定在十一月十五这天,在未央宫中模仿社火节,命宫中所有入选秀女和宫女皆带面具流连街市,模仿街市场景,自己也带面具穿梭其中,如果不能遇到那日之女子,那就选一个跟她相似的人册封为后。
御花园天池畔有一亭,名为梵亭,颇为清静,当夜众多入宫之女皆在天池两岸灯会中流连,唯独柳惊梦在梵亭一人望湖水而发呆,手中持有那枚少年所赠玉佩,暗自垂泪。
当晚仁宗见景情伤,一晚上没有揭开过任何一女子的面具,独自一人寂寥的走到了梵亭畔,见一女子与梵亭之上做歌舞,其身形与脑海中日夜思念的女子一般无二,歌声凄婉,舞姿动人,仁宗走上前去,以小米洒女子之身,柳惊梦、仁宗二人同时摘下面具,一时间彼此思念的两人已是泪流满面。
束日,仁宗封柳惊梦为皇后,两人恩爱一生,仁宗后再次立碑与一心一意亭中,自己亲笔做赋《游龙惊梦》。
小贩倒像个说书先生,如此抑扬顿挫,曲折离奇的说完这段游龙惊梦的故事,周围竟然围过来一圈听客,待故事讲完,齐声喝了一声。
“好!”“好!”
“说的好!”
小贩一时高兴得意,抱拳对四周回礼。
此刻台上的社戏《游龙惊梦》已经到了末折,仁宗执手柳惊梦唱起来了仁宗亲笔所做的游龙惊梦赋。
梦回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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