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境有大批部队集结驻扎,南突厥又在此刻提出要前来觐见,不得不防啊。”傅清廉沉重的说着,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想必,也是会麻烦一堆。
“那我们即刻启程。”陈释询问道。
“立刻出发。”傅清廉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南北突厥交战已久,即使南突厥有意向我朝求和,可为何还有大批部队集结,难道,南突厥也按奈不住了?
傅清廉忧心忡忡,他不希望,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就这么被打破了。
“阿清,咱们这是要去哪啊,怎么感觉离江南越来越远,倒是越往西去了。”花沉月看着外面的风景,疑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就是去西北。”
“你不是还在巡查吗?怎么能随便乱跑啊。”花沉月不解。
“临时有了其他事,事急从权。”傅清廉望着外面,轻轻的叹了口气。
老朋友,看来又要见面了。
突厥王庭内,一名侍从正急急的略过众位舞姬,向可汗走去。
“可汗,有消息了。”
“如何?”可汗放下手中的酒杯。
“敬王一行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下属说道。
隐在屏风后的人,暗自笑了一声:“老朋友,终于还是来了。”
……
经过多日的颠簸,傅清廉一行人终于到了西境都护府。经过短暂的收拾,终于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花沉月,今晚,你不用守夜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傅清廉吩咐道。
“不用的,我可以的。”花沉月回答他。
“今晚,本王身边不用任何人伺候,都下去吧。”傅清廉丝毫不领情。
陈释直接把花沉月拉走了。
“王爷都说了,今晚不需要人伺候,你还啰嗦些什么。”陈释说着,放开了花沉月。
“我是王爷的婢女,守在他身边,理所应当啊。”花沉月义正言辞。
“好好呆着,有需要的,王爷自然会传召你的。”陈释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夜晚,四下无人,书案上,放置着两个茶盏和一个棋盘,傅清廉自己一手执白棋,一手执黑棋,正在下的不亦乐乎。
一阵风轻轻吹过,将帘子都吹得飘了起来。
傅清廉轻笑一声:“既然来了,干嘛还要躲着。”
屏风后,走出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执一柄白玉折扇,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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