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气质;而恽夜遥的气质则介于慵懒和锐利之间,七分帅气,三分邪气,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
邀请并没有达到其应有的效果,谢云蒙慢悠悠地踱步到恽夜遥和莫海右身边,三个男人并排站在一起。
恽夜遥此刻脸上的蜡膜已经被自己剥得差不多了,他一边用手搓着脸颊,一边开口说:
“你很苗条,不必要穿那么宽松的衣服。而且,化浓妆掩盖不了什么的。他,”恽夜遥一指残疾的胡子贾,继续说:“会觉得你衣服很奇怪,但是脸没有疑惑。”
手放下来插进裤子口袋,恽夜遥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他总是这样,想到什么就必须要说什么。
女主人似乎被点到了痛处,虽然依旧保持微笑,但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根本不在意女主人的反应,恽夜遥提步走到女主人右侧,站定之后轻声说:“你是你,你想你不是你,对不对?还有,布谷鸟遇到了障碍,布谷鸟不飞了,你修好了吗?”
这几句话一问,明显看到女主人宽松的衣服有些微的颤动,像被风吹动,又不似风的作用。
勉强镇定了一下情绪,女主人说道:“那个布谷鸟座钟是坏了,我准备送去修理,你一定是在窗口看见布谷鸟的对吧,刚才它报时了。”
确实,刚才女主人出门之前,屋里的那台布谷鸟座钟报时了,但明明是早上九点钟,布谷鸟清晰的叫声却只有七下,最后两下被机械之间嘶哑的摩擦声所掩盖。
此刻,路西弗别墅的女主人看恽夜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奇怪的是,这一丝异样中似乎恐惧很少,更多闪现的是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有的时候,某一段小小的插曲映射出的东西也许有可能在未来无限放大,甚至带来危险。就像现在,欲言又止的莫海右看着恽夜遥那担忧的眼神。
——
睿智的青年并没有跟随而上,他只是躲进了某人事先设置的假体之中,就在那一堆尖锐倾斜的山石之间。
也正因为如此,三人中的一个才会晚到,另一个才会承担刻意吸引注意力的角色。
这里其实本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半夜提前来布置一个伪装体也是那些精于舞台布置的人擅长的事。
可是,他们却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右边的窗口中,布谷鸟在包容;而半夜的山坡上,可爱的女仆却疯狂了……
——
2017年6月12日上午九时
此刻,除了胡子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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