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愚自己使用的那一扇房门他也不准备再进入,路过的时候将铁链和房门上的钥匙用力卡进门缝之中,讶愚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身体上的残缺让男人从小到大一直处于嘲笑和愚弄的中心,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与他成为朋友。在二十岁的时候,他遇到了生命中唯一的光亮,鬼鬼,一个被大人们完全唾弃的不良少女。
彼时的鬼鬼叛逆,小偷小摸,而且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像上瘾一样,就算鬼鬼不想去偷,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再加上两个人都没有亲人关心,所以他们认识之后,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开始互相取暖,甚至相爱了。
讶愚做梦也想不到鬼鬼一个正常的漂亮女孩会爱上他这么个被睡魔控制的畸形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肩头那高高耸起的恶心硬块,这种硬块早就蔓延到了他的脸上,让他像怪物一样可怕。
讶愚从没有去医院检查过,他也没钱去给自己做治疗。自卑和畏缩一直伴随着讶愚的生活,只有和鬼鬼在一起或者睡梦中他才能够感受到一丝幸福。就连鬼鬼发火在讶愚眼里都是可爱的。
恋爱之后不久,讶愚和鬼鬼就住进了这间房子里面,当时其他三对恋人已经入住了,可以说他们是最晚进入的一对恋人。
“讶愚,你在干什么?”最后一扇房门里面突然传来封晰沙哑的声音,听上去让人觉得他好像很难受。
于是讶愚凑近房门轻声问:“你还好吗?封晰。”
“我……唉!”封晰似乎还没有从死亡阴影中摆脱出来,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似乎把门外的讶愚同化了,讶愚也深深吐出一口心中的闷气,说:“封晰,你安心呆在房间里,外面没什么事情,青果和鬼鬼他们都很安全。”
“那么朽佘呢?”封晰问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朽佘目前没什么大事,青果已经帮他紧急处理过了,不过,之后肯定是要送医院的,朽佘那个脾气,除非青叶回家,要不然谁也劝不动他。”
“你们可以偷偷打电话给青叶。”
“我已经这样做过了,没有打通,估计青叶应该还在飞机上面?也许是飞机晚点了吧。”
在两个人对话的当口,走廊尽头靠近玖尹的房间边上突然传过来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好像是某个人不小心暴露出来的脚步声,又好像是什么人在摸索墙壁。
讶愚猛地一惊,对房间里面的封晰说:“你把房门锁好了,我先离开一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