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机就对莫海右说:“他果然避开了自己女儿和当年那个小伙子的姓名,这两个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也怪我,前几天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吴伟云话里的破绽,骆玲玲和他肯定已经见过面了,要不是我们的调查,他估计连骆玲玲这个名字都不会说。”
莫海右接上话头说:“确实如此,吴伟云从一开始就在袒护,但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是,他到底在袒护什么?袒护他的前妻,还是袒护她女儿过去的男朋友,亦或者是袒护他们之间共同的复仇计划。”
“不,小左,我现在在想一个问题,当年车祸事件中,吴伟云的女儿真的死了吗?”
“这个不可能有假,当年警方是参与调查了的,死者确实和吴伟云有血缘关系,这个就算是他要欺骗,也瞒不过警方的眼睛。死在薰衣草花丛中的肯定是吴伟云的女儿。”
“那他有没有可能还有一个女儿呢?”
“根据当年的调查,吴伟云只有一个女儿,不过这一点我不可能下定论。小遥,你在想什么?”莫海右问道。
“没有,我只觉得当时的死者有一点蹊跷,你不是把车祸事件的档案全都调过来了吗?死者不是在车祸事后立刻死亡的,而是因为没有及时救治所以才死亡的,光这一点,虽然我们之前找出了那么多可能性,但你不觉得每一条可能性都很牵强吗?”
“也就是说根本就找不到完全合理的答案,除非当事人和凶手是同谋,但也找不到合理的动机,所以我在想,也许当年的死者正好和吴伟云女儿同一个血型呢?而当事人之所以会和肇事者一样失踪,恰恰是因为要保护真正的受害者也说不一定。”
“正好是同一血型……还是不对,照你的说法,车祸死亡的人就要多出一个来,那这一个死者的亲戚和朋友为什么没有找她呢?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呢?”
“小左,也许我说的这一切都是巧合,但你不能排除巧合所带来的结果,光从吴伟云的称呼上,你不觉得就很奇怪吗?一般人对自己的直系亲属都会习惯性的称呼名字,可吴伟云一直都用我女儿,我女儿的男朋友这样的话来说起当初的人,如果没有要掩盖的事情,他会这样说吗?”
“而且当初的案件档案里,也找不到吴伟云女儿男朋友的身份信息,而且死者的名字是随母姓的,户口和住址也不在本地,这个是为什么呢?”
“现在我们所找到的答案全都不具备合理性,那么最后就只能剩下一条路可走了,就是他们利用了当年发生的巧合,筹谋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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