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和男同事往来。”
“后来,我开始在网上借贷,当然这些借贷还保持在我每个月拿到工资之后可以按时还上的状态中。有一次,我独自在公司附近的小饭店里吃饭,遇到了一个股票经理人,他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自己是做什么的…”
“那个股票经理人是男是女?”恽夜遥打断叶琳的话问道。
“是男的,人差不多比我高一点点,很瘦,脸上还蓄着胡须。容貌……是很不起眼的那种人,具体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叶琳回答说。
参考她的话,恽夜遥思考着:听上去不像是女人假扮的,那么说明犯罪份子中至少有一个男人。
叶琳继续往下说:“我们熟悉之后,他才告诉我自己是一个股票经理人,并且可以帮我操作股票还清那些借贷,甚至还可以让我每个月有一笔不菲的收入,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我鬼迷心窍,居然完全相信了那个人的话。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问一下。”
“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微信上联系,他一开始积极给我操作,确实也赚到了一些钱,但那些远远不够。后来,从股票开始往下跌了以后,联系到他就越来越困难了,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他要欺骗我这么一个穷光蛋,而且我投资进股市手是个力气很大的人;从刀痕集中区域来看,凶手的身高一定比宁钥老婆高得多,是男人行凶的可能性比较大;还有刀口分布杂乱,很多都交错在一起,说明凶手砍杀的时候非常急促。就以上几点,我认为陌生人行凶的可能性要高于宁钥。”
“你想一个人在疯狂砍杀被害者之后,一定会浑身鲜血,气喘吁吁的吧!就算宁钥当时是穿着老婆的衣服行凶,身上没有血迹,但是,第一,公寓里除了她老婆穿在身上的衣服之外,其它衣服裤子都没有沾染上血迹,包括宁钥自己的衣服也是,那么他行凶的那件血衣去哪里了?目击证人的证词很明确,宁钥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皮包,比钱包大不了多少,里面根本不可能装衣服。”
“但是陌生人的话,他要怎么避过所有人逃跑呢?”谢云蒙说。
“如果陌生人伪装成某些送货人员呢?比如说外卖、快递人员等等。”
“不可能,这方面我们都调查了,首先,宁钥老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从来不吃外卖,就算做美容也是出去做的,当天是因为邻居庞太太有事不能出门,才第一次找美容师傅上门服务。其次,快递一般是在早上或者中午送达,我们也问过楼道里的其他人家,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没有快递人员到来。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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