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的想法叙述而已,我并没有说你做了什么坏事。”说这些话的时候,文曼曼依然没有抬起头来,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秦森第一个惊呼:“曼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脸上怎么受的伤?”
“是因为我用尽全力挤进墙壁缺口的时候,被里面的相框划到的。我当时没有注意到有尖锐物,不过幸好伤口很浅,只是划破了一点点表皮,应该很快就能复原。”文曼曼摸了摸自己的脸,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她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大家释怀,除了侦探和刑警,所有人大眼睛都直盯着她的伤口看,不再去分心注意别的地方,好像大家要从她的伤口上看出线索来一样。
恽夜遥环顾了一圈其他人的脸色,对文曼曼说:“曼曼,把帽檐拉上吧!你继续往下讲。”
文曼曼轻轻拉了一下头顶上的帽檐,让它遮到鼻梁下方,然后再次低下头,开始说:“我说怀疑我母亲文玉雅是诡谲屋的女主人,但并没有说她是过去的女主人。我是想说,在女主人失踪的这十年里,有可能是我母亲一直在伪装她,而不是怖怖。”
“对此我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就算是解释给你们听自己的理由,也会让你们感觉非常牵强附会。厨娘婆婆,你知道吗?15年前那个同安泽年龄相仿的管家先生,我看到他背影的时候,他正在前往三楼。所以,我同时也看到了前往三楼的机关,我一直都知道怎样进入这栋诡谲屋的三楼,以及怎样进入那个楼梯间的缺口里面。而厨娘婆婆,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我曾经看到过,婆婆你穿着女仆的服装进入主屋楼上,女仆的衣服是你偷偷从我母亲文玉雅房间里拿的。而且我不止看到过一次,因此我可以肯定,厨娘婆婆你一定知道进入三楼的机关。”文曼曼说道,她的话让厨娘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气愤。
婆婆反驳说:“曼曼,文玉雅确定是过去我们聘请的女仆,这一点我也当着恽先生的面承认过了,她当时也确实有两个女儿,一个四五岁,还有一个是襁褓中的婴儿,你说你是当年那个四五岁的孩子,根据你的年龄,我承认有这个可能性。至于你说的那位年长的管家先生,我在这里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不可能是安泽。”
我们从当时西西和神秘男人的对话中也可以窥知一二,他当时所说的话,都在把山下凶杀案的嫌疑,拼命往单明泽身上拉,并且还要求西西去稳住单明泽,让他可以抓到更多单明泽的把柄。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付单明泽,其一当然是想要美人和钱财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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