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留下来的血迹,并且想办法替他包扎伤口。
书房里的某一层书柜,和唯一的桌椅已经都被移开,颜慕恒斜靠在最底层的书柜边缘,他的左手手背上也在流淌着鲜血,上面有几条很深的口子,好像是被刀具割开的。
但奇怪之处是,割开口子的刀正握在颜慕恒自己的右手中。谢云蒙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是谁袭击了你?”
颜慕恒只是朝着谢云蒙微笑,没有开口,将右手中的小刀朝他递过去。
谢云蒙伸手接过小刀,刀柄上有一个淡淡的手印,看上去好像只有颜慕恒抓握过,他不禁更加疑惑了。
“刑警先生,我顺利回来了。”颜慕恒声音含糊,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都迷惑不解。
唐美雅接上他的话尾说:“谢警官,我刚才也问了他很多遍了,可他就是只说这一句话,看来颜先生需要好好恢复才行。”
谢云蒙眯起眼睛,问颜慕恒:“为什么说是你顺利回来了?是不是凶手在雪地里袭击了你,我刚才看到一个同你一样高大的男人进入了诡谲屋大门,那个人是你还是别人?”
而更奇怪的是,他还没有被当时正在说话的唐美雅祖孙看到,藏到了书房最底层的书架角落里,直到唐美雅祖孙行动起来之后,才发现他居然受伤躺在那里?
这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说得通,就算打斗的声音其他人没有听到,那么颜慕恒头上和手上滴落下来的鲜血,在移动的时候也应该留在客厅和书房里面吧,可是除了他斜靠着的地方,其他地方居然一滴血也没有,这简直是开了挂的操作方式,估计除了会隐身术,基本不可能有人做得到。
所以说,谢云蒙此刻见到颜慕恒,就像是见到了魔术师将某个不可思议的东西直接变到他眼前一样惊愕!根本就想象不出来,刚才的十几分钟究竟发生了什么?
——
摆脱了束缚的男人伪装好自己,准备进入客厅在大家面前去演一场大戏,他此刻面部表情痛苦,身体也故意佝偻成被冻伤的模样。
身后的大门被人锁了,男人意识到有可能是这栋房子里的调查者做的,调查者们跟上了他,这个想法让男人心中提起了百分之百的警惕,可是他不害怕,因为他有一个现成的挡箭牌——颜慕恒。
颜慕恒的存在是男人可以自由行动的保障,但前提是他必须能够随时控制颜慕恒的思维才行。男人抓紧属于自己的时间,伸手想要去打开客厅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如同突然之间被什么袭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