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驼,那是因为一直弯腰捡拾垃圾的缘故。
这些特征在王海成身上不是没有,不过他总体给人的感觉有些过于斯文,付岩目光中一直带着怀疑,王海成也看到了付岩的表情,所以在说话过程中,他有意无意将双手向上平放在膝盖上,把手心里的老茧展示在恽夜遥和付岩眼前。
“我想应该没事,所以答应了,谁想到会和杀人案挂钩,如果事先想到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王海成急吼吼的表态,希望警方相信自己。
这里空气流通,血液很快就会被风干,纸张留下一些没有潮湿的碎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莫海右将能看到的白色纸屑全部装进证物袋里面,做完这些之后,他继续思考。
如果他们在笔筒里发现的拼装刀具确实是凶器的一部分,那么凶手为什么不将凶器带走?而是拆掉了重新用纸包起来放在现场呢?
这是第一个还没有答案的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被害者的位置,看被害者头部的伤势,明显是一击得手,当场就倒下的。他坐在碎裂的酒桶中间,身上地上酒洒的到处都是,背靠装饰墙,墙面上也有留下大片鲜血。
以被害者现在的位置,凶手要从什么地方袭击他呢?打个比方说,被害者上楼,绕过装饰墙,凶手如果躲在墙背后突然袭击,被害者应该倒在墙壁边缘,而且是面朝下向前扑倒。
如果凶手的被害者走到装饰墙的中间,再动手,那么结果其实差不多,被害者会面朝着墙壁扑倒,现在的方位应该是趴在墙壁中央,而不是坐在那里,墙上也不会有那么多血。
以上可能性都因为被害者坐着的位置而否定了,那就只剩下凶手将被害者移动到这里一种可能性了,可是这种假设莫海右也否定了,先是酒桶,酒桶碎片有很多都压在被害者身体下面,说明酒桶的碎裂就是因为他倒下造成的。
如果凶手将酒桶打碎之后,再把被害者拖到这里,那么他就不可能清除干净所有的痕迹,还有,酒液在地上的流淌痕迹自然,不像是事后被人动过的样子。
墙上的血痕从上往下,是伤口贴着墙壁摩擦造成的,不可能事后伪装,这也是被害者没有被移动过的一点证据。
既然杜绝了所有的可能性,那么凶手是如何袭击被害者的呢?这是第二个还没有答案的问题。
接下来是第三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就是莫海右发现楼上楼下都没有电话机,他一般会很注意凶杀现场的环境和物品,像这种别墅里面,至少应该有两部电话机。
黄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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