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和他脱离关系了,他为什么还要忍受颜慕恒的骚扰呢?
就像现在,颜慕恒这家伙像蚊子一样围在身边转,莫海右居然狠不下心来赶他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板着一张好看的俊脸,莫海右把尸体整个翻过来,手中的钳子开始提取背后伤口上的皮肤碎屑,颜慕恒赶紧将一个证物袋递了过去。
“给,装在这里。”高大的男人连说话声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法医先生不高兴了把他给赶走。
莫海右没有接话,继续拨弄着尸体的伤口,可他的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颜慕恒侧颜。
‘这个人我真的认识吗?不会是过去遗留下来的又一个梦境吧,那些幽暗森林里的幻影,我应该不会再有了……算了,下次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很明显,莫海右又分心了,而且很彻底。
在两个人边上的小谢忍不住了,从莫海右进来到现在他们就没有吭过声,到底法医检查出了些什么新的线索,小谢想要问一问。
“莫法医,被害者后背上的伤口有异常吗?”
“呃……”莫海右正好在想颜慕恒的事情,听到小谢的声音,一下子回过神来,耳根变得通红,这个毛病他和恽夜遥一模一样,一旦心里觉得难为情或者尴尬了,耳根就会红。
但看在颜慕恒眼里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颜慕恒可没有谢云蒙那样的自信,这一点在安谷夫人和火照地狱之屋两起事件中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莫海右只要对谁稍微表现出一点特殊之处,他就会控制不住生气、难受。
莫海右站在原地,双手环抱在胸前,继续询问,他相信颜慕恒说的话是事实,但对方还没有说笔筒和凶杀案有什么关系。
颜慕恒走到长桌子前面,指着其中一个笔筒说:“我其实一开始注意到的是笔筒里面的纸卷,这些纸卷远看好像笔一样,只有近看才能看出它们是纸做的,不在意的人很容易就忽略过去了。抱歉,我不是说你们粗心,我自己也是因为过去的职业习惯,所以才多看了几眼笔筒。”
“笔筒和制作成铅笔模样的纸卷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成的,而且看纸卷和笔筒上的灰尘,说明它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去碰过了,我想这里的雇工每天打扫卫生一定不会去擦笔筒,或者说主人家不让雇工动自己亲手制作的东西,这一点等会儿你们问一下目击者就清楚了。”
“我的猜测是凶手知道主人家有制作这些小玩意的爱好,所以把它们当做隐藏凶器的媒介了,当然我现在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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