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做的不对?
能不能先别哭,告诉他。
嗯?
江春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任性就任性吧,大不了程玉璋现在就对她失望,快些休了她。
“疼,吹吹……”江春月嘴角下拉,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少年。
程玉璋这才慌乱的捧起她的双手,左右轮换着轻轻吹。
丝丝凉凉的风吹在她手上,痒痒的,很舒服。
江春月很喜欢这种被呵护的感觉。
可是程玉璋终究是会变的。
她眼神有些凉薄的看着他。
程玉璋全身心的都在想怎么快些哄好这哭成泪人的小祖宗。
江春月渐渐从呜咽变成了间歇抽泣,最后慢慢平静。
程玉璋也终于把她那双通红的小手,给吹的颜色淡了许多。
见她终于不哭了,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这次理所当然的将人揽入怀里抱着,轻拍她的背。
他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秉持多说多错的原则,还是少说为妙。
江春月安静趴在他怀里,渐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好像就是突然有点……想母亲了。
竟然对着程玉璋,想起母亲来。
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她挣扎,程玉璋也松开了手,两人相对而立。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衣服洗坏的。”
程玉璋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己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来收衣服。
“没事,你不用道歉,往后,你不要再给我浣衣了,我自己来就好。”
江春月内心喜悦,目的达到,她脸上挂着失落:“是夫君嫌弃我洗的不好吗?”
程玉璋一噎:“不是。”
他好一会才道:“不想你把手洗坏而已,往后你的衣裳我来洗。”
江春月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可是未来大奸臣。
要给她洗衣裳。
前世都没这个待遇。
江春月感觉脑子都有点晕,也忘了拒绝。
程玉璋却是极认真的。
夫妻就应该是这样,她对自己好,自己身为男人,更应该对她好,反正自己也习惯每日浣衣,洗她的衣裳更小心些就是了,不是什么难事。
江春月的衣裳都是琪清洗的,她转移话题:“那这个破洞我给夫君补一下吧。”
前世自己针线活不行,到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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