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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月不愿再多想,伸手去拍他的脸:“夫君,夫君!”
一声更比一声大。
程玉璋眉心的川字动了动,蛾翅般的睫毛颤抖几下,然后慢慢张开,露出一双略显迷茫的眸子,眼底布满血丝,眼珠缓慢的转了转,才往上看去,看到了江春月。
“娘子……”他张嘴了好一会,才发出干哑的声音来。
江春月换上一脸焦急的神色看着他:“夫君,你生病了,还能起来吗,去床上躺着。”
程玉璋似乎慢半拍,好一会才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慢慢挪动自己,摇摇晃晃起身。
江春月扶着他,他个子很高,刚站起来时,像是没有主心骨一般,左摇右晃,她费了很大力气才稳住他。
本来想把他扶到他自己的床上,但看一眼只有一个草席加薄被的破木床,于心不忍,还是扶着他去自己的房间。
程玉璋大概是烧迷糊了,她往哪里领,他就跌跌撞撞的往哪走。
琪清走了进来,江春月满头大汗吩咐道:“倒杯水来!”
江春月将他的一条胳膊架在脖子上,艰难的带着他往自己房间走。
这十多步的距离,愣是走出了西天取经的辛苦。
好容易走到了床边,程玉璋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忽的双腿不听使唤,直接向床上倒去,导致撑着他的江春月被他严丝合缝的压在身下。
江春月疼的眼泪都出来了,铆足劲推他:“你压到我了!”
这一撞,程玉璋眼前好像出现了火星子,他缓了好一会,睁开眼睛,看到江春月被自己砸在身下。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气若游丝般在她身上道:“对不起……”
“起来!”江春月咬牙道。
程玉璋这才勉强抬了抬身,够江春月出来的距离,又无力坠落。
还好江春月趁机逃了出来。
站在床边,她气喘吁吁的看着腿还支在床外的人,一时间有些懊恼。
看着清瘦,实际上重死个人。
他脸色苍白似雪,偏偏两颊两抹薄红,眼睛痛苦的闭着,意识也不清,下半身在床外,隐隐还有下滑的趋势。
江春月歇了一会,嫌弃的抬起他的脚,给他脱鞋,幸好没什么味道,连罗袜都是干净雪白的。
你看,不用她洗,程玉璋的衣服还很干净。
这种时候,她还能想到这些,她回过神,将他的腿给推上了床,终于,程玉璋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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