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腿一软跌坐到椅子上,刘铭赶紧走过去,又是捶背又是倒水,嘴里追问道,“君生姑娘,你可听仔细了?这话可不能乱讲啊。”
君生刚要回答,翠羽的母亲却突然从内室冲了出来,她披头散发,衣扣都没有系全,早已不似以前干净利索的模样,“是了,是了,我女儿已经不在了,昨晚我就梦到她对我哭诉,说自己被困在一个又湿又潮的地方出不来,回不了家了,我就知道她是凶多吉少了,我的女儿,我的翠羽啊,你死得好惨啊。”她瘫坐在地上,凄凄的哭了起来。
见刘家乱成了一团,君生又是难过又是后悔,她想若是刚才不把这话说出来,刘家人还能保留着一丝希望,哪怕是一丝渺茫的希望,也能支撑他们继续走完这段人生里最黑暗的道路。
“你们是不是哭的太早了点,”蒋惜惜的声音响起了,她走到翠羽父母面前,“别说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掳走了翠羽,就算是刚才那个人,他说的话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或许,他就是故意这么说出来,以此来扰乱我们的视线,对不对?”
她的声音很冷静,就像一根定海神针暂时稳住了慌乱的刘家人,刘铭也赶紧擦了擦泪,对父母说道,“蒋大人说的是啊,现在不是乱的时候,人还没找到,我们不能先自乱阵脚了啊。”
听他这么说,刘氏夫妇终于止住了哀嚎,靠着椅子轻轻啜泣。蒋惜惜冲君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出前堂,来到院中。
“蒋大人,我刚才是不是不应当那么讲?”君生美目含泪,怯怯的看着她。
蒋惜惜摇摇头,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哪里知道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呢,方才你一定也吓坏了吧,若那个人真是杀害翠羽的凶手,你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了。”
君生惊道,“大人,你也认为翠羽已经不在了?”
蒋惜惜叹了口气,“我去她的房间看过了,床上地上都是血,想必她当时就受了重创,若今天寻不着人,恐怕是凶多吉少。”她望向君生,“现在和我说说吧,那个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君生紧咬着下唇,“他说,他说童女是最美味的,还说......还说翠羽已经被他吃掉了,大人,你说,他会不会不是人,否则,怎么会......怎么会......”
蒋惜惜盯着门外的石阶,神情愈发凝重,“若是半年前,我还会觉得你在胡言乱语,可是现在,怪事见得多了,我倒觉得姑娘你猜的没错,我们这次可能又遇到怪事了。”她抬头看着君生,“对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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