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晏娘,“晏姑娘,那畜生穷凶极恶,君生一个人独自应敌,难道不会出事吗?”
晏娘斜眼看他,“大人既知道君生姑娘和它力量悬殊,为何又让她过去呢?”
程牧游嘴角轻轻挑起,“因为我知道姑娘必然有克敌的好法子,否则你才不会让君生以身试险。”
见被人猜透了心事,晏娘便没再否认,她望着君生渐行渐远的背影,“这法子只能拖的住它一时,所以大人,我们还是要跟紧她,以防出了什么岔子。”
***
君生又一次来到凌云山的山脚下,现在秋意渐浓,秋风渐起,来登山的人越来越少了,只能看到零星几个人影在蜿蜒的山路上缓慢前行。从山脚下望上去,只见群峰巍峨,乱石穿空,树高林深。几片白云游荡在山腰,淡淡的薄雾把凌云山上上下下包裹得越发厚重,崔嵬。
君生又回忆起半月前的那天,她和翠羽、燕儿携伴同行,几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毫不费力的就登上了山顶。对了,翠羽还买了一只牡丹别在头上,那花儿开得正好,妖艳欲滴,把她青涩的小脸也衬出了几分娇娆的味道。
也是在这里,她遇到了生命中最后重要的那个男人,一开始她对张睿是抗拒的,总觉得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造成了翠羽的惨死,可是这个人,却以真诚做矛,用包容做盾,手持着这两样最简单却也最难得的东西一点一点的闯进了自己的内心。
还有燕儿,明明那天上午,她们还一起去了翠羽家,好生安慰了刘春夫妇,但是到了晚上,她却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与自己天人永隔。
想到这里,君生的泪水一点一点的爬满了脸颊,她强忍着悲痛顺着山路朝上走,来到一处无人的悬崖边时,她停下脚步,取下包裹后,从里面拿出几样点心果子,装在碟子里,小心的放在悬崖边一块光秃秃的石头上面。
摆好祭品后,她将身下的石子踢开,双膝跪下,冲前面拜了三拜,“那日来山上赏秋,我本以为那不过是我们漫长人生中极为普通的一天,却没想到,那竟是我同你们两人最后一段美好的回忆,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那天,我一定不会来这里,这样你们两个就不会在最好的年华里香消玉碎了。”
说完,她又从包裹中拿出一小坛清酒,玉臂一扬,将它全数洒向悬崖下面,“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几个经常偷我爹的酒喝,有一次啊,翠羽你还喝醉了,在我家睡了半下午,怎么都叫不醒,最后我爹连大夫都找来了,这才用醒酒汤将你唤醒,从此,爹就把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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