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猛然刮来一阵寒风,常春泽刚才力气用大了,浑身都是汗,被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冷战。
“砸的这么碎呀,”常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常春泽回头望向他,见他已经走出了门外,脸上横着几道乌青,“玉破魂不破,又有什么作用呢?”
“玉破魂不破?”常春泽念出这几个字,在心里细细的品味,突然,他大笑了几声,抬脚冲出门外,头发在风中凌乱的飞舞,竟像疯了一般。
***
马车缓缓的在新安府门前停下,门帘掀开,程牧游抱着已经睡熟的迅儿从上面走下来。史飞迎上去,想将孩子接过去,程牧游冲他摇摇头,“他好不容易睡熟了,别再把他折腾醒了。”
他一路走到迅儿的睡房,将他放在床上,又轻轻的帮他掖好被子,这才带上房门走出去。
来到书房,史飞已经候在那里,见他进来,起身鞠躬道,“大人,这才刚回来,就要急着处理公事吗?”
程牧游在椅子上坐下,“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有,现在是春假,到处都一片太平,也没人来官府报案。”
“那就好。”
“对了,押司常春泽今天倒是来找您了,见您没在府上,便又离开了。”史飞回禀道。
“今天还是假中,他过来做什么?”程牧游抬起眼睛。
“不知道,他什么也没说,不过看起来很慌张的一副样子,我说您还没回来,他便说明日见了您再详谈。”
程牧游点头,“现在天已经不早了,明天见了面我再问他吧。”
“大人,我刚才见小公子睡得不是很踏实,是不是到了外地,有些水土不服?”
“迅儿这几日总发噩梦,精神也有些不济,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让他服食了丸药,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梦里,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坐在一只高高的秋千上,蓝色的裙摆随风飘动,就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她在笑,声音从脆嫩变的尖锐,如一把钢针扎进迅儿的皮肤里。
猛一转头,一头青丝被风吹的飘散开来,盖住她白皙的脸庞,整个头颅仿佛都长满了黑发,看起来怪异又恐怖,笑声持续的从那颗人头里传出来,飞下秋千,一声声的击打在迅儿的耳中。
“啊。”
他从梦中惊醒,手在两边拍了拍,却发现父亲不在身旁,深喘了几口气,才发现自己躺在卧房中,原来,他已经离开了汴梁,回到了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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