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的东西?是人?还是某个秘密?
像是怕被人识破自己的心事,桦姑移开眼睛,“大人,您还有什么想问想查的,请尽快解决,马上就要晚上了,不要耽误了栖凤楼的生意。”
程牧游知道明面上的证据她肯定已经全部处理掉了,若想深入此案,只能暗中进行,他站起身,“来日方长,我定会细细探究,将来一定会给桦姑一个交代。”
话里的深意桦姑自然能听明白,但是既然程牧游已经决议插手,她也奈何不得,只能故作镇定的看着他,“有劳大人了。”
刚要送他出门,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偷偷看了程牧游一眼,这才趴到桦姑耳边说了句什么。桦姑一愣,随即强作镇定,“程大人,时候不早了,我送您出门吧。”
程牧游没多言语,和史今史飞两个一同走出栖凤楼,见他们走远了,桦姑才返回院子,目光凛凛的看着刚才那个小厮,问了三个字,“在哪里?”
后院的水井旁边,有一摊深红色的血,在夕阳的照耀下,愈发红的耀眼。血似乎是从井里面流出来的,顺着井沿的缝隙淅淅沥沥的朝下流淌着,将周围的花草都染红了。
“是谁?”桦姑听到自己的声音抖了一下,这么多年了,除了释达死时,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慌乱过。
几个小厮围在井边,探头朝里面瞧着,“姑姑,没看到人啊,但是井水都红了,是不是沉下去了。”
“捞,把这口井捞干了,也要把人找出来。”
水一桶桶的从井底被拉起来,又泼到旁边,六七个桶一起,没过多久,本就半旱的井就见底了。
“姑姑,这下面没人。”
听到这话,桦姑心里一沉,抿着嘴巴,鼻子旁边两道凶狠的纹路愈来愈深:为什么没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人能去哪里?
她抬起头,“把花嬷嬷叫来。”
一个小厮应声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慌张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绣鞋,“姑姑,花嬷嬷不在房里,我在院外面发现了她的一只鞋子,”他咽了口唾沫,“这血,会不会......就是花嬷嬷的。”
桦姑沉默了,她盯着井口,心里思绪万千,油不知该从何处突破。
见她不说话,那小厮又向前凑了凑,话中已带了哭腔,“姑姑,是不是因为那晚烧了纸马,所以......所以才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阴间给召来了。”
“纸马,纸马,再说这些话来蛊惑人心,小心我把你扔河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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