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满天下的名捕头呢。”
蒋惜惜冲他吐吐舌头,“你才是丫头片子呢。”
正说着,秦府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出了门,半步也没有停留,骂骂咧咧的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叫出了那个名字,“桦姑。”
看着她渐渐走远,刘叙樘轻笑了一声,“惜惜,看来你猜的没错,纸马杀人一案看来和秦校尉是有几分关联,这不,她这是到秦府搬救兵来了,只是,看她方才气鼓鼓的样子,似乎没在秦应宝这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到底是为什么呢?”
蒋惜惜一跺脚,“不管了,这两人及其诡异,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说完,她便下马朝秦府走去,还没走上两步,里面忽然又出来个人,他不顾雨后微寒,身上只穿着件中衣,踉踉跄跄的从门内跑了出来,直冲到蒋惜惜跟前。
“姑娘,你见过一个叫闫可望的老头儿吗?他把我的小玉带走了,我要把他找回来,要他把小玉还给我。”
蒋惜惜一愣,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疯言疯语的人,竟是那个嚣张跋扈,永远都在用下巴看人的秦校尉,他现在完全像变了个人一般,身子瘦成一把皮包骨,眼睛里的锋芒全部衰败了,唯一的一点希望,就在于寻到那个早已不知去了哪里的江湖术士闫可望。
心里一动,蒋惜惜摇头,“我......没见过他。”
秦应宝眼里的光完全消失了,不过很快,他又将它们重新点燃,也不多做停留,他绕过她就朝前面跑去,拉扯着几个路过的行人,嘴里问得还是同样一句话。几个家丁跟在后面,校尉校尉的叫个不停,也从蒋惜惜身旁绕过,朝他离开的方向追去。
蒋惜惜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直到刘叙樘牵马过来,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拍,她才回过神来,冲他无力的一笑,“刘大人,看来不光桦姑白找了他一趟,我们,也是白跑一趟了。”
刘叙樘定睛审视她,“我总觉得你的失落不光是因为秦应宝这根线断了,还有别的,蒋姑娘,你在同情他,对不对?”
“同情算不上,他这个结局也是自作自受,当初,若不是他亲手将谢小玉和裴然的姻缘扯断,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他造的孽,现在全部回馈到自己身上了,真是可悲可叹。”蒋惜惜摇头叹道。
“人生在世,终究难逃一个情字,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即便如秦校尉,嚣张跋扈了一辈子,也终难逃脱这个字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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