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蔓藤长得结实,根部深深的根植在石缝之中,蒋惜惜又体型娇小,且练过轻功,所以即便中间晃荡了几次,好在有惊无险,竟让她一路顺着蔓藤滑进山谷里面。
双脚接触到地面,她才稍稍缓了口气,刚转过身,不远处一个白色的人影又将她刚安稳下来的心脏一把揪起。她奋不顾身的朝那人影跑过去,来到近处,她脚下一软,跪在地上久久都不能起身。
那个人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包括头骨,脑浆尽出,将旁边的碎石染成了红色。
本来,单凭这样一颗碎裂掉的脑袋,她是辨认不出死者的身份的,可是,那人的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白布,这是今天在医馆中刚被大夫包扎好的。
“樊荫,怎么是你......”
蒋惜惜闭上眼睛,泪水汩汩流下。她不明白,明明自己是跟着樊晴进山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葬身山谷下面的会是樊荫,姐俩虽然身形一样,但是衣服却不同,樊晴穿着那件她新做的桃粉色的裙子,头上也没有缠着白布,她是绝不会认错的。
就在手足无措之极,背后的草丛却动了一下,有呻吟声从里面传出。蒋惜惜被猛地一吓,也顾不得伤心了,站起身手握长剑就朝那片草丛扎过去,可是剑出到一半,却被她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草丛里躺着一个人,比樊荫幸运的是,他还活着,因为他恰好掉到野草最密最高的地方,荒草就像一块厚实的毛毯,缓冲了落地时身体的冲击力。不过,他看上去极度虚弱,显然也是受了重创,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再耽搁上几个时辰就会和樊荫一样,命丧谷底。
***
樊荫入葬后的第二天,樊晴就被官府的人带走了,因为那天晚上,有人在山脚下遇到了她,再加上她同樊荫起争执的那件事,镇上的人全都知道了,所以官府理所当然的怀疑她就是将樊荫推下悬崖的凶手。虽然她极力辩白,说自己只是在路上看到了樊荫,所以才跟着她上山,后来人跟丢了,她就下了山。但是,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樊夫人因为两个女儿的事病了,整天躺在床上,茶饭不思,蒋惜惜怎么劝,她都只是默默的流泪,一个字也不回应。
蒋惜惜心里焦急,却不敢到官府打听,以她现在的身份,若贸然到官府去,恐怕樊晴没救出来,自己倒要进去了,所以,她只能每天在官府外面转悠,希望能探听到一些和案子相关的消息。可是官府的消息哪是这么好打听的,所以她在衙门外面待了几天,还是一无所获。
这天,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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