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蹙着眉毛,“事情还没完,这个人一定不是疫病的源头,他虽然被烧掉了,但是难保他人不被染上,这几日,还是要提醒镇民们多加小心。”他回头看着蒋惜惜,“蒋姑娘,你是怎么发现他身染疫病的,我方才见到他时,还以为那些创口是从悬崖跌落形成的外伤。”
“樊夫人说过,染了疫病的人,脖子、腋窝、双腿等地方会出现肿胀,长出拳头大的血包,而我在谷底发现这个人的时候,他虽然浑身是伤,但是脖子却没有肿胀,再加上曹大夫说他的伤口没有好转,反而溃烂流脓,所以我便怀疑他染了那个病。”
正说着,院内突然挤进了不少镇民,他们都是看到火光冲进来的,戚叔也在他们中间,他试探着朝屋里瞧了瞧,“少爷,那人的尸体已经烧掉了?”
喻无伤点头,“戚叔,你明日到益州采购几车皂荚回来,或许淡水镇用的上。”说完,刚要命他将自己推出去,镇民们突然齐齐跪下,“蚕神转世,喻公子真是蚕神转世啊,若是没有你,淡水镇可如何避过这一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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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天怎么看起来愁眉不展的?”
“嗨,你没听说吗?京城那位于大人出事了,他可是咱们大人过去的老师,也是他背后的靠山。”
“呀,他可是门下侍郎啊,能出什么事?”
“他那傻儿子最近不是要娶新媳妇过门吗?可是迎亲的那一天,新娘子在府里等啊等,硬是没把新郎官等过来,你猜怎么,原来当天早晨有人告御状,将一本账簿放在大庆殿前面,上头是于大人监理修建黄河大坝时偷工减料的证据,据说他单从这个工程中就贪了白银六百两,圣上大怒,当即就命人将他缉到大理寺审讯,可谁想,圣上的人到了于府,却发现他们一家三口不见了,原来,他一早收到口信,举家出逃了,人到现在还没抓住呢。”
“这倒怪了,皇宫内外把守的这么严,什么人这么有本事,能将账簿放到大庆殿外面?”
“谁知道呢,总之,这事儿蹊跷的很,于芳大人本来想让儿子娶个媳妇儿,给家里添个孙子的,谁知道却落得这么个下场,所以咱们大人才一整天都没好脸色。”
躲在廊柱后面的蒋惜惜将两个衙役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她的后背濡出一层汗,汗干了,衣服贴在后心,沁出一阵舒心透肺的凉爽。眼角有泪泌出,她伸手去擦,刚擦干,唇边却忍不住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就这么又哭又笑的站在衙门外面,全然不顾路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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