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儿。”门口忽的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音吊的很高,他似乎在努力的咬文嚼字,将一句话说的抑扬顿挫。
蒋惜惜回过头,她看到门外的红灯笼下面站着个人,他穿着一身白袍,头上顶着一个帽兜。
由于帽子的遮挡,她看不清楚他的真容,不过,他的嘴巴又尖又长,伸到了帽子外面,两边立着几根稀疏的胡须。
老鼠,好大的一只老鼠。
蒋惜惜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要立起来了,一种半是恶心半是惧怕的感觉充斥在她的胸口,让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
“为什么是我?”她听到自己嗓子里问出这几个字,这些话像不是自己说出来的似的,传在耳中,飘飘忽忽,如在梦里。
“这个贱人从头到尾就是为了钱,没有一天真心对我,姑娘你就不同了,我记得你说过,你交朋友只看中两个字,舒服,放心,我会让你以后,不,让你永远都舒服安逸,过人世间最美的日子。”
原来他还有喻无伤的记忆,蒋惜惜思忖着,她抬起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蚕神的孩子吗?为什么......”
帽兜下传出一声阴测测的笑,“那老儿坏我好事,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在他和小翠诞下这个野种的时候,我趁机袭击了他,将他吞到自己体内,可是,毕竟是蚕神,他的元神一直压制着我,不让我出来,我只能趁着喻无伤心智薄弱的时候偷偷溜出来,吸食几个人类的精魄,恢复元气。”他抖了抖袖子,朝前走近了几步,“不过现在好了,那老儿的元神已经被我吞掉了,再也奈何不得我了,这淡水镇从此就是我的天下了,姑娘,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做一对神仙眷侣好不好?”
他嘻嘻的笑着,朝蒋惜惜走过来,帽兜掉了,露出里面那颗三角形的硕大的鼠头,眼睛滴溜溜的转,他咧着三瓣嘴,露出锋利的两颗前牙,“你说,程牧游要是知道你嫁给了我,会作何感想?”
“程大人?你知道我的来历?”蒋惜惜心头一惊。
“樊庆峰死了,蚕神也死了,偏偏那个始作俑者却还活着,我被他们整整压制了十六年,这口气怎么忍得了,不过,”他伸出尖锐的爪子,顺着蒋惜惜的脸颊滑过去,“他若知道我娶了你,一定气疯了吧,到时候,再将他除掉也不迟。”
两人现在贴的很近,蒋惜惜已经嗅到了它身上的味道,很臭,还夹杂着一股水草的腥气,为什么会这样?
巨鼠的鼻子也耸动了几下,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突然定格在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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