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疑惑,这三个人到底是谁?为何她从未在镇上见过他们?还有蚕祟,它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又钻到另外一个身体中,重新活了过来?
身体上的老鼠敏锐的感受到了她的心思,它们“叽叽”叫着,将她所思所想传达给走在轿前的那个男人。
果然不出多久,那中年男人捂着嘴笑了两声:“姑娘,你觉得我是这么好对付的吗?它虽然是泰山大帝的坐骑,但我只要有一块皮毛未毁,就能重生,这也是为何我们永远无法被彻底消灭的原因。”
蒋惜惜的冷汗涔涔而下,原来樊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噩梦不会结束,没有尽头......
轿子晃了几晃,突然朝一边倒去,蒋惜惜被摔得四脚朝天,迷迷糊糊,一时间竟找不到轿门的方向。当她终于搞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挟制着自己的老鼠全部钻了出去,外面一阵又密又急的脚步声,这些老鼠似乎在四下逃窜,慌不择路。
“你是何人?”那个尖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不过这次,它绷得很紧,充满了忌惮。
“安安分分的待在河底多好,偏偏心比天高,想尝尝做人的滋味儿,那么你告诉我,做人真的这般好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蒋惜惜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长出了翅膀,激动的要从喉咙里飞出去了,她手忙脚乱的爬出轿子,看着轿前那个娇俏的身影,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圈,终于被自己忍下。
“人类尔虞我诈,自私阴毒,为了一点私利,同类相残,实在是可恶的很,”那个声音吊的更高了,尖锐的像一把钢针,“可是,做过人之后,却不知为何,会食髓知味,再不想变为鼠类。”
那声音笑了,像一串银铃随风抖动,“短短十几年,倒是把该学的不该学的都学到了,鼠妖,那你可知道,人世虽险恶,却有一套自己的罚则,你既为人,就要受它管束。”
“什么罚则?”
“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头顶一阵风声,蒋惜惜觉得身子一轻,被什么东西抓在手中。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咬断她的脖子......”这句话说的几近癫狂,尖利的声音的刺破了混沌的天幕。
“飒。”
一个人影贴着蒋惜惜的手臂飘了过去,耳边,又一次传来那阵熟悉的笑声,像精灵又似鬼魅。身后的支撑突然没有了,她身子一斜,倒在地上,背后却滑下一道温热的液体。
她回头,看到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被斩断了,身后,断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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