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多此一举。当然,你若不信我,完全可以自己进去,不过到时被那妖妇所杀,可不要后悔没听了我的规劝。”
何胥眉目间笼上一层寒霜,“妖妇?姑娘知道翠微殿里躲着的是谁?”
“她就是那剥了无数美人皮的凶犯,水粉婆。”
***
翠微殿内,水粉婆匍匐在地,“夫人,老身的行踪已经败露,还请夫人将卷梳还给我,我想暂时离开汴梁,到别处避避风头。”
“既是暂时离开,为何要拿走卷梳?”
沉默了良久,水粉婆又将身子压了一压,“夫人,不若,你同老身一起离开吧,你纵是待在这深宫里面,也不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你的意思是......你要走,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声音轻颤了几下,花蕊夫人被这句话惊到了。
“老身不是这个意思,即便没有东窗事发,即便我能源源不断的为夫人找来美人的人皮,夫人还是不会得到陛下的垂怜,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翠微殿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荒凉着,纵使你自容不变,貌可倾国,可是,他可曾踏足过此地?夫人,您不要再执迷不悔,倒不如同我一起逃出这冷寂的宫闱,云游四方,天下之大,何处不为家。”
花蕊夫人俯下身子,抓住她的衣领,眼中冷光四溢,“皇上过几日就要回来了,届时,他会在大庆殿召所有妃嫔觐见,只要我的模样还和初见他时一样,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力道越来越紧,她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低沉,“倒是你,不管用什么法子,快去把人皮给我找回来,有了它,便万事无忧了。”
水粉婆盯着她已经癫狂的脸孔,一字一句道,“汴梁城现在守卫森严,且他们已经看到了我的模样,若想找到一张令夫人满意的人皮,怕是不能了。”
“什么不能?”花蕊夫人站起身,恶狠狠的冲她大吼,“若是明天,不,若是你今晚不能把人皮找回来,我就......我就.....”说着,她“咚咚咚”的走到一张矮脚木柜旁,一把拉开里面的暗屉,掏出了一根锡杖,“我就用此杖将你打成肉泥。”
水粉婆缓缓起身,“这么多年了,夫人还以为我没有察觉到你把这锡杖放在何处吗?只是我不动它,一来是为着夫人当年救我的情分,二来,却是因为你我皆是这红尘中的可怜人,惺惺相惜之情,让我愿意为夫人效力,不离不弃。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年岁后,我突然有些想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拘着困着我们的,不是别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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