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便什么都没留下。
而现在他所在的房间,分明就是宫中的御药房,那个他曾兢兢业业待了整整十年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浑身俱是一紧,忙转头望向身旁立着的那个全身都被泡得发胀的“人”,脚朝墙根的方向退了几步,口中喃喃道,“你是......你是.....”
那人没有回答,只用一双细缝似的眼睛盯住程德轩,“你为何要骗我?为何要骗我啊?”
话落,他便如鸟儿捕食一般朝程德轩扑了过去,身上湿透的衣服裂开了,露出里面臌胀的皮肉和上面如梅花般绽放的毒疮。
程德轩被吓得面如土色,仓皇之间身子撞到了百子柜上,将最上面一格抽屉撞掉了,抽屉砸在头上,疼得他猛地一个激灵,眼皮张了张,竟发现自己置身在卧房的床榻上。
可是还未来得及庆幸,耳边却又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程大人,轮回期已到,我会来找你的,以最初始的形态,讨回你欠我的一条命......”
程德轩叫了一声,身子猛然一抖,竟滚落至床下,发出“砰”的一声,将一直守候在门外的程秋池给引了进来。
见父亲躺倒在地上,程秋池慌得三五步跑到床边,将他搀扶起来,嘴里连声问道,“父亲,您怎么样?可有伤到哪里?”
程德轩坐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这才握住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便不小心掉下床了。”
程秋池见父亲满头都是冷汗,连中衣也被汗水浸透了,心中颇有些不解,连忙追问道,“噩梦?父亲,是不是因为伤到了额头,所以才神志恍惚,发了梦魇?”
程德轩疲惫得冲他摆手,遂低声说道,“和伤势无关,许是白天累了,所以夜里才睡不踏实。”
闻言,程秋池“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是儿子不孝,让您这把年纪还要为儿子操心,父亲,儿子愿听凭您打骂,还请您莫要再生气了。”
程德轩见他脚腕上缠着纱布,心有不忍,长叹一声便将他搀扶起来,“算了,当时劝你你总是听不进去,现在生米也煮成白饭了,便好好过日子吧,不过你要记住一点,子芊怀着咱们程家的骨肉,那个人怎么闹我不管,只要别伤到子芊肚里的孩子就好。秋池啊,这点小事,你应该能处理的好吧?”
程秋池阖首,“父亲放心,我会去与玉珊好好说道的,实在不行,我便另寻一处宅子,让她搬出去独住,等子芊生产过后再让她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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