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另外一个人犹豫了一下,良久,才缓缓说道,“镜隐,既然挖出了石马,不如就将这里改名为夹马营可好?”
“夹马营?寓意倒是不错,只是将来宫殿要建于此地,叫这么个名字,便未免有些上不了台面。”说到此处,她忽然停下了,不再言语,室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空气像被冻住了一般,冷得吓人。
站在门外的右耳心中有些不解,这两人明明方才还说得好好的,甚至准备畅饮一番,怎么忽然间就谁也不说话了呢。它看向门内,见两人均保持着与方才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它不知道他们此时在想什么,但是能猜到他们心里一定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这种沉默的对抗让右耳心中极不舒服,恨不得冲进去拉着两人说个明白。
可是,它现在是在晏娘的梦中,能听、能动,却什么也无法改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熟悉的声音终于又一次传了出来,“兄长是不准备迁都了,所以才取了个如此通俗的名字?”
见那人不答话,她便一点也不顾及君臣身份,咄咄逼人地追问上去,“他找过您了对吧,丞相已经都告诉我了,他说晋王病了,形容枯犒,是被左右随从架进来的,还说他咳嗽不断,几乎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人还是沉默不言,于是,她似乎更生气了,嘴里哼了一声,“装模作样、巧言令色,虚伪至极,我就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来,博取您的同情。”
“镜隐......”
“我倒是真的好奇,他到底说什么了,竟能让兄长改变心意?”林镜隐看着赵朗,两眼中似有火焰翻飞。
“镜隐,你太敏感了,我并未改变心意,只是见他如此情真意切地恳请我,心里略有些不忍罢了。”赵朗无奈地笑了几声。
“兄长真的没被他说动?”
“没有。”
“那请兄长立个誓。”
“唉,我是皇上,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屋内又沉默了许久,终于,又有声音传出,“好吧,既然兄长不愿立誓,我便不强求,只是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吗?”
“他说为政在德不在险,何必一定要耗费民力迁都呢?”
“那兄长是如何回答他的?”
“我说,晋王之言固善,然不出百年,天下民力殚矣。”
“兄长回击的甚好,我就知道晋王要以此大做文章,只是他从未带过兵打过仗,怎知道地势天险的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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