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就停下不动了,捂着嘴巴站在原地,满脸都是惊恐,呆呆地看着程牧游一人走向屋内,走向那张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木床。
“大人,今天一大早,我发现小弟一直没有起身,就来房里叫他,没想......没想就看到这般......这般......”
和他们一同进屋的金琛说不下去了,他跪倒在父母和秀秀身边,捂着嘴发出无声的抽泣。
程牧游走到床边站定,目光从木床转到墙面,再从墙面转到头顶的房檐。这些地方,皆被黑红色的鲜血和碎肉覆盖,他甚至看到还有半截肠子挂在床脚上,正在朝下滴着鲜血。
“人呢?”
过了许久,他才从嘴角挤出这两个字,可是问出之后,他自己却倒抽了一口凉气:人呢?人就在这里啊,只不过,他已经变成了一床碎肉,满墙血迹,和一些残存的腹脏......
他急急的回头,目光从跪倒在地上的四人中扫过,语气急促中透着威严,“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难道他变成这样,你们竟然没听到一点动静?”
“大人,小煜昨天回来的晚,回家后,连饭也没吃就睡了,虽然他当时神色不对,可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想着等他醒了再问问缘由。可是谁知......谁知今早就发现了这满屋子的血......昨夜风大,我一晚上被吵醒了几回,可是确实没有听到其它动静,还请大人明鉴啊。”金琛朝前爬了几步,抓住程牧游的衣角,“大人,请您为小的一家做主,找出杀害小弟的凶手,他死得实在是太惨了。”
话落,金家老两口已是哭成一片,金老太太更是哭得差点背过气去,瘦小的身子瘫在地上,完全失了力气。程牧游只得让蒋惜惜把老两口搀扶出去,避免他们再受刺激。
见几人走出房门,他眼角向下一斜,盯在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身影上。
“你是金琛的妻子,金煜的嫂嫂?”他看着秀秀,缓缓问出这句话。
秀秀抬起头,几缕乱发覆住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张纵横交错的网。
“我......我是。”她艰难地说出这两个字,随后,便抿紧嘴唇,垂下眼皮,把双眸隐藏在浓密的睫毛下面。
“你昨晚也没听到动静吗?”程牧游看着她微微抖动的睫毛,紧追不舍。
“民女......民女什么也没听见......”秀秀嘴唇动了两下,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出这几个字。
“什么也没听见,”程牧游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唇边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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