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魏忠眯着眼道。
“魏大人此言诧异。”出言的是皇帝娘舅,梁辅政,“正因为东岳和南齐地界太小了,他们才想着借机扩编啊!是吧!这么一扩编……”
“诶!舅舅,朕觉得魏大人之言还是有些道理的,毕竟我们从未出兵攻打过东岳是吧!南齐虽然常常挑事,但自从朕的三妹嫁给他们国主之后,已经好些年没有与他们开战了,不是吗?”
皇帝忽然的打断令梁辅政很是不满。
怎么说这皇帝小时候也是他抱大的,就这么不把他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
自打他当上了皇帝,一步一步将权利从他手中收走了,最后却只留下一个辅政的虚衔。
而且就因为他是废丞相高潘的旧部,先皇加上荆泰,竟然下旨前前后后对他进行了三次搜家,他对他们荆家早已是厌恶至极也十分让他心凉。
皇帝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便有多人附议,最终经过商议,皇帝下令,将兵部尚书魏大人,封为刺史,彻查此事。
几日之后,魏忠便在下头的人的辅助下查出了眉目。
这么一查,就发现柳州那边的衙役似乎前些天朝上面要了一批衙役服,而且清点人数时发现,人也丢了好几个。
于是魏忠便带着人,决定亲自去到了柳州,当面问一问柳州的知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老!您可不能这样啊!怎么,我们这衣服破了不朝上头要,难道要自己做吗?怎么,剿匪的时候死几个人不是很正常吗?您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就……就亲自跑来质问我们吧!对不对?”
高得利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事就想搪塞过去,不曾想魏忠却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
“我说,高大人,高知府!老夫倒是要问问了,您是剿的哪一片儿的匪了?又是谁的衣服破了。怎么都不往上报备清楚啊?就算剿匪有了功了,老夫也得帮高大人到陛下那去给你讨赏不是!对不对?”
魏忠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高得利道。
这高得利见瞒不过这老狐狸了,不禁起了杀心。
“我说魏忠,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兵部尚书,你做了一辈子的官你也还是个二品的小官儿,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说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了是吗?狗急跳墙了是吗?”魏忠也不恼,冷笑着道:“说来也是巧,那东岳和南齐于半个月前,联合起兵攻打我大兴,扬言是因为被我们大兴的人偷窃了兵器粮……”
后面的话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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