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冲。
在门口,遇到了正要出门的胡老二。
胡老二近来日子过得艰难,宅子的事虽然过了明路,可宅子也不独独属于他们二房。掌柜的给他涨了工钱,但一想到这工钱全都落入老太太的口袋,胡老二干活都不顺心。心情不顺,工作还出现纰漏,他现在得去庄子上对账。
“娘,您怎么来了?”胡老二现在见到老太太本能感到畏惧,生怕她又来生事,眼神不断晃动,思量着自己近来没干什么坏事吧?
再往老太太身后一瞧,“珠儿,老三?”
怎么都来了?
老太太现在没工夫搭理他,逮住一个跑堂问:
“三少爷定的包间在哪儿?”
跑堂早已再次恭候多时,瞧见老太太出现,迟疑着问:
“您是胡夫人?”
三少爷早有交代,见到胡夫人要以礼相待,恭敬将人请入房。三少爷也是酒楼的常客,对于他的那些风流韵事大家早已熟知。跑堂还以为这又是一场春风一度的韵事,正准备看场好戏,瞧见老太太脸上的皱皱巴巴,忙打消了念头。
“是我。”老太太点点头,一个称呼而已,她没放在心上。
跑堂热情地在前引路,忽而想到坊间传闻三少爷与一位老太太关系暧昧,惊得不敢多言,老老实实将人带进包间。
被遗忘的胡老二:“……”
胡老二可以确定老太太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可到了眼前却将他视作无物,这种感觉更加糟糕。他拦住从楼上下来的跑堂,问老太太上去干吗了?
能来酒楼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楼上包房更是一掷千金。老太太哪来的钱,敢到这里吃喝?
跑堂的憋了一肚子话想说,但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他就算再好奇,也不敢编排客人的瞎话。
“胡先生,刚才上楼的胡夫人是您的娘?”跑堂的从万千讯息中翻出这条确认,胡老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点点头承认:
“是我娘啊。”
老太太又不止来过一回,以前怎么没见跑堂的这般殷勤?
“发生了何事?”
胡老二见跑堂的眼神不对,看他的目光里有好奇、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嫉妒他?
“胡先生好福气呐。”
跑堂的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说得胡老二更二丈摸不着头。
可他再问,跑堂的就不说了。
谁敢乱传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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