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只听到他冰冷冷的声音:“沈姨娘重病缠身,不治身亡。”她不甘地圆睁双眼,气绝身亡。
沈妙莲惊叫着从噩梦中醒来,扑在床头干呕不断,大口大口喘气,额上冷汗淋漓。
金嬷嬷在外面熬燕窝粥,听到动静,赶紧进来,手忙脚乱扶着沈妙莲,帮她垫了几个卧枕,又掏出手帕揩去她额上冷汗。
沈妙莲靠坐在床边,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金嬷嬷道:“武管家知道姨娘身体抱恙,送来一斤上等宫燕,老奴已经熬好,姨娘歇息片刻,老奴这就去拿来。”
沈妙莲紧紧抓住金嬷嬷的手:“那燕窝是武安送过来的?不是锦潼那贱货假惺惺支使她的手下拿来的?”
“是武安亲自送来的,看守思过斋的家丁,也换成我们府里刑房的人,帮忙得很,炭火新鲜食材,都送过来不少。”
主仆两人正谈话间,却是小竹亲自端了燕窝粥进来:“姨娘,金嬷嬷,这燕窝粥火候刚刚好,姨娘若是身体好些,赶紧进些吧。”
沈妙莲冷冰冰白了一眼小竹,她现在虚弱得很,没力气教训这见风使舵的小蹄子。
小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与明月商量了好几天了,这么在思过斋待下去,熬到哪天才是个头?如今侯府里边锦潼当家做主,手腕强硬毒辣,她们主仆几人,就算能回府里,哪里能讨得到好?不如劝说沈妙莲听从郑祺琰一早的安排,独立出来立个女籍,自由自在,又有平宁侯府做后盾,谁人敢惹?
沈妙莲缓缓将一碗燕窝粥喝下,方才道:“七爷心里边终究还是有我的,你们别以为,如今我被禁在家庙,便无出头之日了。”然后双眼定定看着小竹,脸带嘲讽。
小竹不卑不亢回答:“姨娘,就算我们回府去了,又能如何?整个侯府的中馈权柄都在锦夫人手中,她又知道我们当初害她落水一事,到时候怎么搓磨我们,还不可而知呢!倒不如等七爷回来,求他赏个恩典,让我们出府去吧。”
“不可能!”沈妙莲指着小竹的鼻子:“我好歹为七爷生下一子一女,我们沈家全家为了七爷,死得仅剩我一人。若不是当初我福大命大~~”
“姨娘,这些话你连夫人都瞒不过,何况是我?”小竹看沈妙莲八成是疯魔了,毫不客气打断沈妙莲的自我催眠:“姨娘,七爷心里若真有你,你如今怎的还是完壁之身?快十年了,七爷碰都没碰你一下,你还奢望什么?况且七爷如果能顺利平了南疆,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锦夫人不在了,也不可能将你扶正!”
沈妙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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