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耿恭,往后便拉。耿恭一挣,昂然道:“正因我是军中主将,士兵有难,当然义不容辞,奋不顾身!”话完,又趴在伤口上,吸了起来,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黑血。
旁边的士兵感动得满脸泪水。
吸了十几口,耿恭再也忍受不住,头一偏,倒地地上,晕了过去。正如吴猛所说,蛇毒剧烈,被咬人的血中也有毒素,吸的时候,难免会吞下一些毒血,让人无法承受。
耿恭悠悠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
吴猛、李敢等人都围在身边,见耿恭睁开了眼睛,不禁吹呼:“大哥醒来了,大哥醒来了……”耿恭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全身酸软无比,费力道:“范羌怎么样了?”
“啪”地一声,一人跪在床前,垂首泣道:“耿将军,我便是范羌。我如此卑微,你却不惜千金之体,奋不顾身,帮我吸血,救我一命,这样的大恩大德,我范羌永世难报!从此以后,我范羌便是你的人!风里雨里,刀里火里,只要耿将军一声令下,我范羌便是死上一万次,也绝不皱一皱眉头!”耿恭见范羌虽病后初愈,但精神抖擞,眉目间有一股英武之气,不禁心喜:“范羌,听说你箭术精良,双臂有千斤力气,是不是真的?”
“耿将军过奖了。我是猎户出身,自小就随着长辈,成天在崇山峻岭间打猎,有些蛮力,识得些箭法,又喜欢耍拳弄棒,父亲便让我从军。”
“好、好、好,学成文武艺,贷与帝王家。既有一身本领,理应上为国效力,下为家立功!好,我大汉,又多了一名勇士了!”耿恭看到吴猛、李敢脸色有些发黑,坐在一旁很是颓迷,问道:“你们怎么了?”
范羌道:“将军晕倒之后,我身上还有余毒,两位哥哥轮流替我吸出毒血,所以脸色不好。”耿恭赞道:“好。有情有义,有胆有识,不愧是我的结拜兄弟!这次去夺上原城,非常艰辛,还望大家团结一心,奋勇杀敌,早日克城!”
吴猛等人齐声应道:“不负将军所托!”
耿恭强撑病体,坚持行军,吴猛等人无奈,只得拔寨而行。那北风苍劲,哀号着满地奔跑,耿恭骑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勉力支持,心底不免涌出一股苍凉,心想:“父亲是怎么死的?母亲身体还好吗?镌、镌弟呢……”耿恭身强体壮,一天好似一天。经过这件事后,耿恭更加深得士兵拥护。
过得十余日,兵已距上原不远,隐隐约约可见城旁的高山。耿恭道:“谁去高山探探军情?”吴猛、李敢、范羌齐声道:“我去!”耿恭道:“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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