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我想退兵,也不可能!”
“单于,妾生于乱世,以前托身于安得,没想到安得战死。现在,妾跟着单于,而单于天天在刀林箭海中打滚,妾好怕,怕有一天,我会失去您,那时,妾孤身一人,怎么办……谁来保护我?”说到这里,如嫣泣不成声。蒲奴单于正自心惊,刚才那一幕,与兵败于窦固、耿秉那一战,如出一辙,他默然不语,心里不停地想:“难道那是长生天派来的鬼神吗?他们要相助汉军?为什么?”正想着,一人闯了进来,正是呼衍王。
“单于,为什么要退兵?世上哪有什么鬼神?这一定是汉兵所装扮,有什么可怕的?如果当时稳住阵脚,以弓箭攒射,尽杀那些汉兵之后,士卒的畏惧之心尽去,士气必然高涨,这时再攻入金满,何愁不胜?”呼衍王大声喊道。
“你懂什么!你没看到,风雨交加,夹起那些沙石,全部往我军吹来,兵士眼睛都睁不开,这仗怎么打?那明明是鬼神,为什么说是汉兵?如果是汉兵所装,你说,为什么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又为什么他们出现时,便有风雨?”
面对呼衍王的质问,呼衍王无从解释,一切真的太蹊跷了,顿时哑口无言,他瞧了瞧泪流满脸的如嫣,恨恨地瞪了一眼,转身离去。呼衍王呼呼坐下,如嫣不停地哆嗦,紧紧攥住他的手,怯怯道:“单于,这、这呼衍王刚瞪了妾、妾一眼,眼里充满了杀气,好、好怕,妾怕他有朝一日,会、会杀了我。”
“他敢!”呼衍王怒道,“哼,若不是看在他能征善战的份面上,我早就杀了他!”如嫣一抖,假意道:“单于千万不可,你若杀了他,别人会说我是红颜涡水……再说,国家大乱,正当用人之际,你、你怎么能去杀他……”呼衍王大为感动,道:“难得爱妾这么识大体、顾大局……”
耿恭使奇计战退匈奴,诸将皆来道喜,劝耿恭弃城,另寻他处据城固守。耿恭面无喜色,忧心忡忡道:“匈奴虽然暂退,但是,我料匈奴过不了几日,仍会杀向前来。那天,我见呼衍王毫无惧色,喝止众人后退,还拨刀砍死几个逃跑的人。呼衍王虽然多疑,但决不是一个昏庸无能的人,我想,自第一次战败后,他已不再相信鬼神一事,必定会向蒲奴进言,再来攻城。看来,不杀死呼衍王,匈奴就会像狗一样穷追不舍!”范羌道:“大哥,那还不简单,有我与温赤在,一箭射死了他,岂不一了百了。”耿恭道:“射死他虽有用,但这也只是一方面。”他低首冥思了一阵,道:“范羌,你久为猎户,可识得有什么炼作毒药的草药?”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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