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不凡,极其雄伟,其装束与旁人也不同,那便是匈奴的左贤王呼衍王,倘若一箭射倒他,匈奴自退,那时乘胜追击,何愁不胜!”范羌、温赤大喜。三人拈弓搭箭,对着那人,狠狠射去!呼衍王正督兵死战,忽有三箭,疾如流星,呼衍王刀弓娴熟,听得风声有异,低头弯腰,躲过一箭,再挥刀一砍,削掉右边一箭,然而左边一箭,怎么也躲不掉了,正射中左胸,直掉落下马!亲兵见了,大惊失色,忙扶他上马。
耿恭眼尖,见左贤王掉马,大叫:“单于中箭了,单于中箭了,快放箭,快放箭!”汉兵纷纷放箭,边射边齐声喊道:“汉家的箭有天神相助,若被射着,必有奇变!你们回去以后,便知端倪!”匈奴心惊,中箭的果然察觉伤口有异,疼痛异常,于是人人皆惊,往后便退。此时,呼衍王王已经受伤,蒲奴正在后军,无人督战,匈奴兵溃,有如山倒。
也是汉家有福,凑巧又一次狂风大作,继以暴雨。汉军处于上风,匈奴统统睁不开眼,彷徨得很。耿恭大开城门,杀向匈奴,顺势逆击,杀得匈奴人仰马翻。那李敢一腔怒气,至今方得倾泻,手持双刀,哪里人多,便往哪里杀去,一百多斤重的玄铁刀,沾满了匈奴的血!匈奴相率心惊,道:“黑爷爷杀来了,快跑,快跑。”匈奴血流成河。
匈奴败走,检点士兵,死了三四千人,伤的更是不计其数。蒲奴又气又急,如嫣粉腮带泪,哀伤道:“妾托身于单于,不料单于屡败于汉军,难道广阔的草原,容不下单于的万丈雄心吗?为什么非要到这贫瘠的西域呢?听说汉军强大,早与往日不同,单于一生英雄,何必一定要与汉军争战?清风明月,草长莺飞,妾愿与单于,放羊养马,在草原相依相偎,终老一生,也不愿将军,这么冒险!”蒲奴听了,很是感动,心想:“有这么善解人意的绝世美女相陪,人生还有什么奢求呢?这仿佛草原泥沼的战争,只能越陷越深,为什么不早早离去?”正想答应如嫣,这时,恰有亲兵来报,说中箭的士兵伤口溃烂,流脓生蛆,在军营内大喊大叫,乱咬乱啃,形容十分可怖。
蒲奴大惊,顾不得如嫣,慌忙前去查看。如嫣不禁懊恼。蒲奴到营区一瞧,果然如此!那中箭的匈奴兵,一个个神智不清,关押在专门木制的营区里,见有人前来,狂号着直扑上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张口来咬,蒲奴大惧,急往一边闪去。亲兵一齐挥刀,将几名发疯的匈奴砍死。蒲奴黯然不语,心想:“汉军怎么这么厉害?记得他们射箭时,说什么汉家神箭,有天神相助,看来这话是真的,否则,中箭之后,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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