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座疏勒城,变得固若金汤!
耿恭不敢太意,派兵驻守,不敢少懈。那三面环山之处,也设立哨点。那匈奴果然不敢再来,秋尽冬来,大雪纷飞,疏勒城银装素裹,那李敢每日呆在城内,很觉无味,这日跑到耿恭那里,道:“大哥,天天呆在这巴掌大的地方,真是无聊得紧,现在下这么大的雪,匈奴也不会来,你看我这玄铁刀,都快生锈了,不如喊上范羌,咱们去打打猎,好不好?”
禁不住李敢再三相求,耿恭留高远守城,喊起范羌、温赤、石修、张封等人,踏着厚雪,出了城门。自入疏勒城后,众将第一次出城,只觉天宽地阔,神清气爽,好不高兴。一个个纵马疾驰,挥刀弯弓,而疏勒城附近久无人烟,出没的动物颇多。不一会,便硕果累累,随行士兵的马上,载满了野兔、狐狸等动物。忽然,远处有一黑点,没命地奔跑,李敢见了,大喜,道:“大哥,我见那奔跑的动物体形颇大,怕是一只豹子。”
耿恭道:“胡说,豹子哪会跑这么慢?”
“不是豹子,也是狗熊之类的了。大哥总笑我刀法虽好,箭术却不精,今天我用箭捉住这头狗熊,怎么样?”也不待耿恭答应,李敢抢过温赤手中的弓箭,拍马向前,大声吼道:“哪里跑!”连射三箭,箭箭落空,不是高了便是低了,众人哄堂大笑。
李敢心想:“今天不捉住这头狗熊,我就会变成狗熊了,天天被他们笑话,以后便夹着尾巴做人,再也抬不起头了!”他双腿一夹,马如流星,踢起点点飞雪,李敢端坐马上,扯起弓,紧紧瞄着,一刻也不敢放松,心道:“这一箭,我定要射死它!”
突然,耿恭大喊:“敢弟,不要放箭,那不是动物,是人,是人!不要放箭!”李敢哪里肯听,心想:“就算是人,我也要先射中再说!”拉满了弓,一箭射去,李敢本来力大,这一箭,夹着风雷之声,“嗖”地飞向那个黑点。
那个黑点,居然是个人!他见这一箭冲向心口而来,无法躲避,拨出刀,一招“燕子回头”,狠命一削,恰好将箭削成两截,身形矫健,一看就是会家子。耿恭等人一惊,心想:“难道是匈奴前来侦探?那可不能放过他!”众人一起拍马向前,赶上那人。只见那人披头散发,长长的胡须都打结了,衣衫破烂不堪,一条条挂在身上,只是手中那把剑,却森然有光。
耿恭等人将他紧紧围住,李敢以刀相指,大声喝道:“你是谁?是匈奴的细作吗?”那人听了,蓦地一怔,随即突然弃剑,拜伏在雪地上,痛哭起来。李敢疑惑不已:“这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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