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道:“生死有命!天不佑汉,明晨一战,诸君奋力向前,不可后退,不要坠了我大汉的军威!唉,我死不足惜,可恨一片大好形势,却落花流水,一去不返!班超弟弟,你一定要挺住,继续努力!哥哥先走一步了!”
众人听了,热血沸腾,又感到一丝悲壮。这晚,大家放下这段时间守城的负担,席地而坐,谈了一晚,什么都说,不知不觉,夜渐渐深了,一轮明月掩在黑云中,月华渐渐暗淡下来。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吹来一股凉风,倦意涌上心来,大家就在卧在井边,睡着了。这些不羁的大汉勇士,黑瘦干枯的脸上,布满了一道道裂纹,腰中悬挂的刀剑,细细诉说着这段艰难的日子。
久久,耿恭才进入梦乡,他梦见了母亲,满头白发,病恹恹地坐在床上呻吟,一个绝色美女,端着碗,一口一口给母亲喂药;他又梦见吴猛,孤身一人,舞着长剑,在漫天匈奴营中杀得兴起,十荡十决,忽然一刀,刺进吴猛的胸口,吴猛“啊”地一声大叫,从马上坠下,嘶声喊道:“哥哥救我,哥哥救我……”耿恭拿着长枪,正准备杀入匈奴,忽然有人颤抖着声音大喊:“水、水、水,快、快看,有水了!有水了!有水了!”耿恭蓦地惊醒,手还紧紧握着长剑。他睁眼一看,只见石修蓬头散发,跳来跳去,状若疯狂,以手指井,说不出的诡异。这时,天还没亮,四周灰蒙蒙的,范羌、高锋等人还在沉睡,耿恭爬起来,莫名其妙。
石修见耿恭起来,慌忙冲过来,拉住他的战袍,道:“耿将军,井、井、井里有、有水了,真有水了,好多、多水!”耿恭半信半疑,疾步向前,往井探头一看,不禁大喜!只见深达二十几丈、宽近十丈的大井里,满满的,全部是水,轻风拂来,碧波荡漾!耿恭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为什么,一夜之间,井里就有水了?这水从哪里来的?难道汉军真的感动了上苍吗?
这个井便是后来的耿恭泉,后人为了怀念耿恭,纷纷写诗记念:
疏勒城中古井深,飞泉千载表忠忱。
一亭稳护冰渊鉴,大树长流蔽蒂阴。
又有诗:
三千载属中华地,都籍先贤血汗来。
传烈难志超与勇,祗今唯有耿公台。
这时,范羌等人都醒了,纷纷跑到井边,看到满满的井水,欣喜若狂,有的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失声痛哭!有的捧起水,将水任意洒在身上,享受那种久违的清凉!有的拨出剑,在地上边砍边呼!有的紧紧紧抱在一起!士气无比高昂!这一群连死都不怕的大汉勇士,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