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藏私心,危难之时,挺身而上,辅佐幼主,而使天下大安,国力昌盛,是千古重臣,后人称羡。人生在世,若能建如此功业,夫复何求?”耿恭一时怦然心动,可转念又想:“如此功业,又能怎么样呢?滔滔逝水,急急流年,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所有功业,不都是过眼浮云,百年之后,化为一滩黄泥吗?霍光死后,九族被诛,君主无情,向来如此。耿家三代为将,必为不祥,岂可因一己之私,而尽毁耿家声名!”
千思百绪,俱在心头盘旋,耿恭站在壁画前,怔怔望着,不知何去何从,心里只想:“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正徘徊间,身后响起清脆的环佩声,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耿恭急忙回头,见马太后款款而至。耿恭一惊,双手一揖,道:“臣耿恭拜见太后。”
马太后长叹一声,责道:“皇上初登大位,根基未稳,四海不宁,耿都尉系功臣之后,奈何忘记先帝之托呢?人生在世,不过百年,何不效仿周公旦、宣成候,舍家报国,辅佐皇上,胸怀天下,造福苍生,光宗耀祖,长留美名于汗史丹青之上呢?”
耿恭少有大志,早想建功立业,不过一时为马防所蒙蔽,志气消沉,心灰意冷。如今,马太后将他比作周公旦、霍光,一番豪言壮语,令耿恭热血沸腾,怦然心动,正想应声,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柔弱如柳、温婉若水的绝色女子奔来,"jiaochuan"嘘嘘:“母后,母后,不好了,不好了。”蓦见耿恭昂然站立,女子满脸通红,宛如天边云霞一般。
马太后一脸不悦:“容儿,这么匆忙,成何体统?你瞧瞧,都什么时候了?”原来,这女子便是玉容公主。耿恭听得容儿二字,想:“难道她是玉容?为什么她的声音,似乎在哪听过?”耿恭朝玉容瞧去,见她双眉之间,深锁着一股哀愁,不禁惊讶,耿恭又想:“她贵为帝女,为什么总有忧怨之气?怪不得娟妹说,她不该生在帝王家。娟妹要我照顾她,可是,她是公主,我是臣子,云泥之差,我拿什么照顾她?奇怪,我似乎在哪见过她呢?”
原来,那晚在白云山,玉容公主救了耿恭,又用身子温暖耿恭,她如何能忘?回宫之后,时常想起,不禁娇羞无限,又喜又忧,不敢告诉任何人。耿恭昏迷,一切记忆都变得若有若无,但恍惚间,玉容的声音却不知不觉刻在脑海里。
马太后心细如发,看到玉容羞涩,正想说话,玉容公主却拉住她的衣袖,道:“母后,不好了,窦固抓住李敢他们,正要杀他们,我去找皇帝哥哥,怎么也找不着,于是来晚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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