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发生争斗,张封一剑刺死王康。按我大汉律令,张封系主犯,该处斩刑;李敢、杨武系从犯,该流放二千里;耿恭教不严,致部下生乱,该杖刑三十,请皇上定夺!”
窦固紧紧盯着章帝,章帝脸无表情,道:“窦将军,你看着办吧!”窦固手一挥,扑进来几个卫兵,抓住张封,往外便拖。耿恭一惊,心中酸楚,止不住洒下几滴虎泪,紧紧握住张封的手,泣道:“兄弟,你随我征战西域,出生入死,历尽艰难,战功颇多,尤其在守疏勒的时候,更是千辛万苦,你没有半丝怨言。做哥哥的以为,东归洛阳,我们兄弟便可建功立业,博取功名!唉,没想到却是这样,为兄对不住你……”耿恭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范羌、杨晏、李敢、杨武等从疏勒归来的勇士都围了过来,相拥而哭,更有的用脚跺地,厉声喝道:“没想到,我们在西域孤军奋战,杀透重围,生还洛阳,结果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上,早知如今,不如当初战死在沙场,尚可留芳千古!”
李敢放声大哭:“兄弟,明明是我杀的,为什么你要强出头?为什么……”
张封心中感动,泪流满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章帝悲伤不已,暗道:“耿恭义薄云天,手下的人,一个个铁骨铮铮,情深意重,都是不可多得的勇士,若得他们相助,窦固又算什么呢?”
在场的人都低下头,不忍看这生离死的一幕!窦固心中闪过一丝杀意:“耿恭和他手下的人,一个个桀骜不训,不除掉他们,终究是心腹之患!”他大手一挥,不耐烦道:“拖出去,拖出去,将死之人,何必还作儿女哭!”冲上来几个如虎似狼的兵卒,一把拖走张封。
张封大喊:“好好跟着哥哥……来世,我们再做兄弟!敢哥,听哥哥的话,不要再给哥哥添乱了……”
喊声渐远,从府外传来,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耿恭心怦怦直跳:“封弟,他、他、他……”这时,刽子手端着盘子进来,殷红的血一路滴落。盘子里面,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须发皆张,怒气勃勃,正是张封。耿恭惨叫一声:“封弟……”头伤复发,剧痛无比,天旋地转,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烛火凄凄,一片惨淡。无边的黑夜,牢牢笼罩在耿府之上,厚重的空气里,到处飘荡着悲伤。耿恭卧在床上,悠悠醒来,眼眶深陷。三十杖刑,血肉模糊,这还不算什么。张封被斩,李敢、杨武投入狱中,等待流放,这些令他痛不欲生。自东归洛阳,诸事不顺,纷至沓来,反不如在疏勒,将士一心,共御匈奴,哪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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