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夜,蹄声寂寂,没入这无边的世界里,惹起万丈惆怅。石修带着数名府兵,护送玉容回宫。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映入眼帘,刺痛心扉。从此,他的世界消失了,再也没有快乐……
少了李敢、杨武、张封,耿府突然宁静了许多。耿恭很不习惯,每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欢,悲痛万分。范羌、杨晏等人天天陪他说话,耿恭也是闷闷不乐,难以释怀。
如此过了十余日,伤势渐好。天也转热,太阳似火。这日清晨,耿恭到后花园,提qiang使了一回,便觉气喘吁吁,体力不支,不禁叹道:“倘若总是这般颓废,还怎么能征战沙场?”想起在西域跃马杀敌的岁月,热血沸腾,心道:“李敢与杨武在牢狱里怎么样呢?班超弟弟还困在西域吗?”
正想着,范羌、杨晏引了一人,兴冲冲走来,高声喊道:“哥哥,好消息,好消息!班超大破匈奴、龟兹联军,从乌即城杀出一条血路,现已西归疏勒了!”
耿恭正想着,忽听得这话,不禁大喜:“此话当真?”
“真金白银,如假包换呢!”范羌指着一人,哈哈笑道:“哥哥,你看,这人是谁?”
耿恭定睛一瞧,正是班超前次遣回的使者,他把qiang插入兵器架上,哈哈一笑:“我弟弟文韬武略,三十六骑纵横塞外,区区匈奴与龟兹,又怎么能将他困住?我的担心,原是多余。”压在胸口的石头被搬走,耿恭只觉天地一宽,乌云密布的耿府上空,一缕久违的阳光照了进来。他将使者拉到桌边,大声喊道:“马福,快点过来,倒酒倒酒,今天我要和使者好好喝上一喝!”
马福得令,飞快地捧来酒,一口气倒满了十几碗。耿恭端起酒,豪气顿生,高声笑道:“来,为我弟弟突出重围,干了这一碗!”范羌等人见耿恭意气风发,一扫往日颓势,都暗自高兴,一饮而尽。
使者喝完,抹抹嘴,忽然道:“耿将军,我记得上次有一个黑将军,缠着我讲故事,水都不让我喝,今天怎么不见了?他难道战死在疏勒了吗?”
耿恭顿时黯然,悲伤道:“他叫李敢,此时却在狱中。唉,他最喜欢听故事了,若知你来,定会缠着你,要你讲我弟弟突围的事,还会和你喝个不醉不休。”
使者见耿恭哀戚,不便多问,遂一五一十地讲起了班超突围的事来。
却说匈奴被汉家神箭击败,四散而逃,其中一路溃散至龟兹国,闻得班超在乌即城,一腔怒气,无处发泄,遂纠集龟兹军,将乌即城围得水泄不通,又日夜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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