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武都是万里挑一。我以为,除掉他们,耿恭便是一只无牙的老虎!没想到,这范羌,箭法如神,更难对付!这次秋射,也不知会怎么样!”窦宪顿了一顿,站了起来,道:“弟弟,咱们入宫去……”
窦笃愣住了,道:“哥哥,这时入宫,去干什么呢?”
“走吧,带上窦伦、窦旺,再加几个仆人。”
窦笃不敢再问,只得应允。
天近黄昏,一抹微霞,染红了西面半边天。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拖着绿呢豪华轿厢,径往长秋宫赶去。“驾驾驾……”急促的驱车声,惊飞树上的鸟儿,路旁的百姓见了,急忙避开,稍迟一些,鞭子似乎长了眼睛一般,尽往身上招呼,留下一道道血痕。
不一会儿,已至皇宫,复道就在眼前。驱车的窦伦犹豫片刻,赶起马车,从中间道上走了过去。原来,东汉洛阳皇宫分南、北两宫,两宫之间以有屋顶覆盖的复道相接。所谓复道,是并列的三条道,中间一道,是皇帝专用的御道,而臣僚走左侧道,侍者走右侧道。中间这条道,宽敞平坦,利于驰马,且直通未央宫与长秋宫。
才走几步,便有御林军奔来,伸手阻住。窦伦大怒,挥起鞭子便打。“啪”地一声,鞭子如吐信毒蛇,扎扎实实“吻”在御林军脸上,一道血痕立时呈现。窦伦嘿嘿冷笑:“再不让开,一鞭抽死你!”
御林军毫不畏惧,昂然道:“宫中不准驰马,况且这是御道,乃皇上专用,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胆大?还敢逞凶,要死的,恐怕是你吧!”
“这条道,老子驱车,也不知走了多少遍,为何今日偏偏不能走!”
“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再不弃马,休怪我们无情!”
窦伦跋扈惯了,如何受得了这股气,扬手又是一鞭,那御林军眼疾手快,一把抓过,用力一拉,大声叫道:“给我下来吧!”
窦伦脑满肠肥,怎么禁得住这股神力,顿时腾云驾雾般,飞出老远,“砰”地掉在地上,摔得五脏六腑都离位了,在地上啊啊惨叫。
窦宪听出异样,跳下马来。他在范羌那受了一肚子气,此时怒不可遏,紧紧瞪着御林军,狠狠道:“大司马、大将军府的人,你也敢伤?哼,虎贲营又怎么样?今番不给点颜色,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欺身上去,飞起一脚,径往御林军腰间踢去。这一脚稀松平常,与寻常招式并无二样。御林军也不放在心上,侧身欲闪。突然,这一脚速度加快,实在太快了,根本无法闪避!只听这名御林军闷哼一声,踉踉跄跄,倒退了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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