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劲,从上午骂到日已西沉,还在那骂骂咧咧,镇恶将军实在忍不住了,纵马出城!”
班超沉吟道:“敌兵已疲,按理镇恶将军该赢才是!”
“镇恶将军出城,那黑鬼十分高兴,二话不,冲上来,两人便战在一块。那黑鬼真是厉害,两把刀舞得跟风一样,呼呼作响,斗了几十个回合,他号叫一声,一刀将镇恶将军的头给砍了下来!”
班超跌足:“无雷竟有这般猛将?早知如此,我该派陈虑去方好,陈虑智勇兼备,定能应付。”
成大急道:“无雷军见砍死了镇恶,一拥而上,冲破工事,攻陷了城池,南线危在旦夕,还请将军亲自走一遭!”
班超点头:“如今看来,只有用计,方能杀得了无雷的黑将军!”完,他往外便走。
成大一惊:“班将军莫非连夜赶去维谷?”
“正是,兵败如山倒,军中无主将,若不早去,军心不安,疏勒危矣!”
一片漆黑,看不清前路。班超带了几名从吏,挑了几匹骏马,倍道而行,一路心潮澎湃,他忽然感到有些孤独,离开洛阳已有数年,西域局面忽好忽坏,大丈夫生当建功立业,可是,路漫漫其修远,看不清的未来与过去!哥哥耿恭呢?他在洛阳怎么样了?宦深如海,他应付得了吗?
不知疲倦地奔路,到得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驱走所有黑暗,终于到得维谷。班超纵马环维谷巡了一圈,见地势险要,心里稍安。入得帐中,召入诸将,商议了一会儿,便听得外面大喊大叫,一名士兵急冲冲跑来,道:“班将军,那黑、黑将军又来挑战了!”
诸将愤怒不已:“这黑鬼欺人太甚!每在城下大骂,我等愿出去一战,就算一死,也心甘情愿!”班超望着慷慨激昂的他们,点点头,道:“黑将军这般勇猛,只可智斗,不可力敌,走,待我去看看!”
一行人爬至城头。班超一瞧,见那黑将军真是黑,脸如锅底一般,胡须如野草,正在那耀武扬威,放声大骂。班超心念一动:“这人在哪见过?”低头去思,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便道:“我下城前去与那黑将军会一会!”
诸将大惊,齐声阻道:“班将军,你是军中主帅,怎么可以轻举妄动?更况黑将军勇猛,你去了,你怎么打得过?”
班超微笑着摇摇手:“不碍事,不碍事,本将自有分寸!”
诸将惊疑不定,却见班超带了数名从吏,一开城门,纵马奔了上去。那黑汉正骂得起劲,蓦见一白面书生冲来,倒是一惊,呆呆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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