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心想:“我不能离开!”于是,他一跃上马,拨转马头,往皇宫奔去!
虎卫眯着的眼突然睁开,目中透出冷冷的光,耿恭的心蓦地收缩!虎卫道:“耿都尉,我不能害你,你又何必要知真相!”
耿恭冷冷道:“几十年孤独,究竟为何?苟且偷生,还是忍耐负重,虎都尉既写下‘耳边火,弓未长;兄与弟,却远扬’,必有深意,又何必作此女儿态,扭扭捏捏,三缄其口,我耿恭羞与你为伍,就是我父在天之灵,亦不会原谅你!”
虎卫一愣,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悲伤,他紧紧咬着牙,不让他那个真相夺口而出。然而,他终究未能忍住,“没错,是刘张,你父亲的义兄!那个苟且偷生的混蛋!”虎卫狠狠道。
耿恭没有惊诧,弓未长,不正是刘张吗?可是这背后的故事呢?耿恭静静等着,连腹部有伤似乎都忘了!然而,天不遂人愿,营帐外响起脚步声,几名带刀侍卫闯了进来,为头的客客气气道:“耿都尉,皇上相召,有紧急情况,请你入正德殿!”
耿恭叹息,心想:“该来的终究来了!唉,天可怜见,父亲死因,近在咫尺,却又擦肩而过!其实,知道了又怎样呢?恐怕我一生,出不了牢狱!”他挣扎着爬起。
范羌怒道:“耿都尉为国家大义,身受重伤,难道就不能让他休养一下吗?什么紧急的事,非要耿都尉不可呢?”
杨晏、石修等人也气愤不已,围了上来。虎卫冲侍卫冷冷道:“我走,耿都尉留下。”
侍卫望了望他,道:“你是虎都尉罢,皇上亦要你去!”
耿恭强忍住痛,捂住腹部,直起身,勉强走了几步。范羌等人见了,伤心道:“哥哥……”都垂下泪来,横在营帐门口,阻住耿恭。耿恭手一摆,森严道:“你们要让我大逆不道吗?来,虎卫,你背我入殿!”
正德殿,灯火通明,宛如白昼!章帝坐在龙椅上,怒目圆睁,第五伦、窦固率着文武百官,分左右两侧立着,窦固脸上,亦是一脸怒容。这次秋射,窦氏之威,未展分毫,反而处处被章帝压制,他如何心甘!后来,东海王政、新都候刘畅被人箭杀,总算让他找到了泄愤的口子!
“混帐!我大汉开国数百年,秋射亦举行了十余次,何曾有王公大臣被杀的?”章帝一拳击在龙案上,勃然道:“东海王政是谁?他是朕的兄长!是先帝最为垂爱的侄子!他在东海,政声卓著,百姓爱戴,如今却死在玄武门前,叫朕如何向天下交待?”
第五伦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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