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女子,明眸皓齿,面如春山,青眉微锁,相向而坐。两人相貌,十分相像,其中一人着蓝色缎地凤袍,上绣八只彩凤,五朵牡丹,净穆不失素雅,庄重不失高贵。不消说,此人便是窦皇后,对面的是她的妹妹窦贵妃。
马太后病重,窦皇后每日去甘泉宫请安,见她一日不如一日,心中欢喜,却装作十分悲伤,不描眉,不涂唇,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镇日里挂着泪花,出出进进,众人见了,都想:“马太后待遇窦皇后,向来十分严厉,今太后病重,皇后如此伤心,可见窦皇后深明太义,胸怀宽广,不失为一位贤明的国母呢!”
章帝见了,问:“皇后怎么如此伤心?”
窦皇后哀哀道:“母后病重,久治不愈,臣妾见了,十分心痛,恨不能以身相代,稍减母后一点苦楚!”说完,嘤嘤哭泣。章帝不禁大为感动,百般安慰。
这日,马太后忽然不见,窦皇后十分迟疑,暗地派人打探,竟发现马太后去了诏狱,与耿恭谈了数个时辰,却不知谈些什么,不禁暗自着急,心想:“这耿恭虽为二千石官,但不过为区区都尉,马太后找他,究竟所为何事呢?”她思来想去,无法猜明,忽然想道:“窦宪上次入宫,要我助他除掉耿恭,那时,我尚不以为然,今天看来,窦宪所说,片字不差!何不召来窦宪,一问究竟。”她唤来妹妹窦贵妃,两人静等窦宪。
窦宪过复道,经后御花园,想起那个挂满泪花、满腔忧愁的少女,心不禁怦怦直跳:“她、她还在吗?”窦宪放慢脚步,隐在树间,探头张望。繁花依旧,美人不在,御花园中,空空荡荡,弥漫着深深的寂寞,窦宪心下惘然:“上次我轻薄她,她受到惊吓,当然不敢再来!”正欲离开,忽然小径上飘过一道影子,在花间缓缓移动,那不正是玉容吗?窦宪望着影子,不禁呆了,心想:“玉容公主为什么要这么悲伤呢?今生今世,若能娶她为妻,我一定好好待她,抹去她眉间的忧伤!”
忽然,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枝叶摇晃,似有沉重的喘息声,窦宪一惊:“有人?”他侧身望去,隐隐有一人伏在灌木中,似乎痴痴望着玉容。窦固勃然大怒,正欲发作,忽然心念一动,他蹑手蹑脚挪了过去。至近处时,窦固见那人得剑眉朗目,玉带轻袍,风格儒雅,似乎在哪见过,一时也不容多想,他捏紧拳头,身形暴起,如一头猛兽,疾冲过去!
那人一惊,说时迟,那时快,急急往旁边一闪,窦宪竟扑了个空!“这人身手,居然如此不凡!我倒是轻敌了!”窦宪心想,又飞起一脚,快若闪电。那人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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