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她的剪刀,早不见了踪影!
玉容用力挣扎,哭喊着:“走开,走开,走开!”然而,哪里推得动呢?窦宪哈哈大笑:“你是我的人,我为什么要走开?”双手使劲,玉容的衣服如雪花般飞舞,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窦宪仿佛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变眼通红,呼呼喘着气,将玉容狠狠压在身下,玉容哭着喊着、撕着咬着,可有什么用呢?就算喊破了天,也不会有人理她。柔弱的玉容,仿佛狂风骤雨中的一根野草……
却说石修随着李邑,一路往北,紧行慢赶,离洛阳越来越远。这北方风景,与中原大为不同,到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高耸入云,俯瞰大地,气势不凡。山上郁郁葱葱,红红绿绿,相映生辉,清风拂来,沁人心脾。李邑从未见过,十分高兴,指点山水,意气风发,竟将自己比做战国时的苏秦、张仪。
石修思念玉容,又觉愧对耿恭,郁郁满怀,李邑和他说话,往往十句中,他才回上一句。李邑甚是恼火,冷言热语,数番讥笑,石修也不生气,冷冷冰冰,李邑也觉没味。
这一日,已行至玉门关。守将吴峦听得使者来到,带着诸将,十里相迎,旌旗蔽空,铁甲泛光,飞鸟惊惶。李邑见了,一脸骄横,得意洋洋道:“石修,看到没?听说班超带三十门骑,连定于寘、莎车诸国,哼,这算啥,倘若是我,整个西域都给平定!”
石修听了,嘿嘿冷笑。李邑恼羞成怒,厉声道:“你笑什么?”
石修冷冷道:“李大人,你是当代的苏秦、张仪,西域算什么?只要你出马,连天下都能平定了。”
李邑知道石修讽他,恼道:“石修,你别急,到得西域,自有分晓!”
这时,吴峦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已至跟前,他按剑躬身,呵呵笑道:“使者大人千里迢迢,冒酷暑,顶烈日,好不容易到了敝地,本将已备好酒席,专为大人接风洗尘,请!”
李邑毫不客气,略略看了看吴峦,傲慢道:“好!”昂首挺胸,走了过去。诸将皆有怒色,只碍着一个吴峦,忿忿不平,让出一条路。吴峦也不在意,跟在身后,恭恭敬敬,拥着李邑,入了关。
玉门关,地势险峻,由九层黄土夯筑而成。沿着青石瓦砾铺成的台阶,一路攀爬,李邑气喘吁吁,怨道:“这城池为何要建这么高?爬来爬去,多不方便,这如何打仗?”
诸将听了,心中暗笑,吴峦却道:“使者大人说的是,下次择一平坦之地,再筑一城,作为犄角,缓急之间,互相为援。”
石修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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