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雄心,只为平复西域,逐匈奴,下车师,平乌孙,何其壮哉,即使困于疏勒城,也奋发不已!他虽东归,然心仍在大漠!如今我以疏勒国为据点,已平四国,西域震动,正是一举平复的大好时机!奈何要东归呢?使者大人,你身在朝廷,当知皇上召我的本意!明日我便启程,使者大人何不告知我?”
使者不禁感动,他抬头望了望,见班超所居,不过一破烂营帐,里面陈设,暗淡无奇,不禁惊道:“班将军,你真的住在这里吗?你的女仆呢?”
陈虑怒道:“使者大人,你不说便罢,为何要调侃班将军!班将军在疏勒国,与士卒同甘共苦,何曾有半点特殊!更谈什么女仆!”
使者摇头不信。这时,疏勒国王成大道:“尊贵的使者,班将军寓居疏勒,宵衣旰食,训练士卒,安抚百姓,巡查城池,只盼有朝一日,平复西域,不曾有片刻休息!我疏勒国幸喜有他,才能在西域诸国中屹立不倒!倘若他贪图富贵,不思进取,我疏勒早已亡国!”
使者方才相信,叹道:“班将军,有人说你在疏勒抱美女,饮美酒,饱玉食,简直就是疏勒的一国之主!今天看来,纯属一派胡言!他日我在皇上面前,定为你据实上奏!”
李敢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椅子,大声吼道:“不用问,肯定是那白胡子老头,还有窦什么使的鬼!奶奶的,老子真想一刀劈死他们!”
使者吓了一跳:“这黑大汉是谁?”
班超急忙喝住李敢,道:“使者大人,他便是我兄耿恭的部将李敢,性情粗卤,却是忠义之人,勿怪勿怪!”
使者方才释然。
班超又长叹道:“身非曾参,乃蒙三至谗言,难怪皇上不怀疑我呢?”
李敢不明白其中意思,瞪着铜铃般的大眼,问:“书呆子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有一个故事?快讲快讲,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班超道:“以前有一个人叫曾参,非常非常有名。鲁国有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人,在闹市上杀了一个人。有人对他曾参的母亲说,曾参杀了人!他母亲神色不改,照样织布。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对他母亲说,曾参杀了人!他母亲开始心慌意乱。又过了一会,来了一个人,大声说,曾参杀了人!这时,他母亲终于相信了,停止织布,爬墙跑了!你想,我才不若曾参,而到皇上面前进谗的,又何止三人!这么看来,皇上当然疑我在疏勒不思进取,只图富贵了!”
众人听了,愣在原地。成大颤声道:“将军真要东归洛阳吗?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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