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一走了之吗?窦固专权,皇上无可用之人,我若撒手,怎么对得起马太后呢?”遂叹息道:“修弟,你病成这样,怎么能离开洛阳呢?”
石修面无血色,咳了几声,望了望玉容,对耿恭道:“哥哥,我、我在洛阳也、也好,你、你让、让公、公主去、去陇西,洛阳,她是不、不快乐的……”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入,石修英俊的脸容更显瘦削,说完这句话,他已用尽了全力,又昏了过去。耿恭惊道:“修弟,修弟,你怎么了?”范羌向前,抓过他的手,把了一下脉,摇头道:“哥哥,石修兄弟心中有事,故脉博微弱,气血不振,依弟看,不如让公主随李大哥去陇西吧。那边虽然荒凉,可比洛阳,不知舒心多少哩。”
耿恭回头望了望玉容,见她脸上挂满了泪珠,心中暗自伤心:“玉容的泪水,何曾干涸过呢?也罢也罢,洛阳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玉容也没有快乐,不如让她随李大哥去陇西!”遂道:“玉容,你、你还是去陇西吧?”
玉容听了,浑身一振,抬起头,脸上的泪水更多。耿恭一惊,十分不解,心道:“玉容究竟想如何?”他哪里知道,玉容不想离开耿恭,她想去陇西,实是洛阳多伤痛,陇西尚有美好岁月可怀念。
耿恭握住李澄的手:“李大哥,玉容公主交给你了……”
李澄昂然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即我死无葬身之地,也要护得公主周全。”
耿恭见他说了一个“死”字,有些悲伤。耿恭带着范羌、杨晏,将玉容、李澄送至洛阳河畔,眼望着两人骑马缓缓出了城门,背影融入一片苍茫之中,他又看了看范羌、杨晏,叹道:“当年东归洛阳,我身边有十三兄弟,如今却只羌弟、晏弟两人想随,唉。”
范羌、杨晏也感无限凄凉,随在身后,默然不语。
却说章帝回洛阳,便去淑华宫。见太子庆活蹦乱跳,握着一支狼豪,在地上像模像样地比比划划,不禁大喜,道:“此子类朕,不枉朕去陇西劳苦一回哩!”宋妃立在一旁,更显清丽妩媚,秀眉间又隐有几分忧伤,章帝见了,爱意顿生,将宋妃揽在怀中,道:“朕在陇西,时常想你,不知爱妃如何?”
宋妃羞涩地低下头,满脸通红。章帝忍不住了,在她粉颊上轻轻一吻。恰此时,梁妃带着皇子肇走了进来,见到此等场景,愣在原地,柳眉含怒,道:“未得皇上召,臣妾却来,岂不自讨没趣?可后宫三千,担忧皇上的,难道只有宋妃一人吗?”她脚一跺,抱着肇,竟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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