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长剑、浑身扎满银针的大木偶,窦宪怎么会放过耿恭呢?石修不由十分惶急。这晚,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披衣起坐,见耿恭帐中静悄悄的,一片漆黑,心想:“哥哥下半夜值班,我去他帐中将木偶拿出来!”遂蹑手蹑脚,溜了进去。正欲翻找,忽床上传来一声叹息,石修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耿恭并未值班!他赶紧退了回来。第二日,耿恭若无其事,并未点破。耿恭上朝之后,窦固派人来抓杨晏,虎贲营大乱,石修又溜入耿恭帐中,钻入床底,细细寻找,那木偶早不翼而飞了。石修大惊,心想:“难道哥哥发现木偶了?”又转念一想:“不可能,哥哥若发现了,肯定会告诉兄弟们多加小心。可是,木偶究竟到哪去了?”石修钻出床底,到帐中找来找去,没想到,却被范羌当场抓获了。
耿恭心中叹息,扶住石修,道:“修弟,若有顾虑,也不必说,难道做哥哥的,还不相信你吗?你身体尚未痊愈,回帐中休息吧。”
石修茫然而起,他多想告诉耿恭。可是,窦宪若将自己与窦妃的苟合抖落出来,自己岂不身败名裂?更令他担忧的是,身在陇西的玉容公主,岂不危险万分?他却不知,此时公主已被太守张盱捉走,囚入府中。石修惶惶离开,出帐门时,他回过头,道:“哥哥,此次巫蛊之乱,我料他们必不会放过你,哥哥多加小心。”
耿恭摇摇头,道:“营中又无木偶,即使他们想害我,也是无可奈何!”
“哥哥,宋妃又怎么会料到,淑华宫中会竟有这么木人!”
耿恭一愣,看了看石修,沉吟道:“这却不必了。虎贲营中,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何来的木人?再说,如果掘地三尺,去找木人,营中岂不人人自危,乱成一团?唉,淑华宫有木人,是御林军守卫不严呐。我细细思来,必是皇上去陇西时,有人趁我们不在,故意设的圈套,只是毫无证据,也不好去猜测!”
石修低下头,慢慢退了回去,心想:“哥哥若有闪失,我反正以死相报。”想到这里,乱糟糟的心,有了一丝慰籍。
石修走了,帐中一片沉寂,说不尽的孤凄,耿恭心想:“修弟怎么了?记得以前,杨晏多次和我说过,自东归洛阳后,修弟性情大变,行为奇怪,他为什么会这样呢?”想了一会儿,外面脚步声响起,范羌撩起帐门,大声道:“哥哥,不好了,宋妃被刘张给逼死了!”
耿恭一惊,霍然而起,又茫然地坐了下去,眼神散乱,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范羌恨恨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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