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他壮烈牺牲。我便将酒藏入后院,十分珍惜,从未开封。但是,今晚乃窦将军大喜之日,区区此酒,我又何惜?来,干了这一杯!”
众人肃然起敬,又充满了感激,齐声大叫:“多谢马将军!”头一仰,喝完了杯中酒,果觉此酒与众不同,别有风味,不禁眉飞色舞。唯吕用之忿忿不平,冷冷坐着,一动不动,马防大怒:“吕用之,今日乃窦将军大喜之日,诸将皆将酒喝完,你独不喝,究为何意?况且,薛都统离营,北军之中,以我为长,我的话便是将令,你竟敢违抗将令?”诸将也狠狠瞪着吕用之,几个脾气火爆的,抽出刀,急奔过来。
吕用之丝毫不惧,抗声道:“北军之中,我只服薛都统一人!他令我等戒备,便不宜饮酒,否则一旦事起,如何迎敌?”
马防杀气忽起,道:“你以为本将不敢杀你?”他顿了顿,环顾诸将,愤然道:“窦将军乃国之长城,他今日大喜,我等亦然高兴!今日谁不喝酒,谁便是反对窦将军!我为监酒官,谁的杯中有酒,本将便杀了谁!”
马防拿起酒坛,缓缓倒满,举杯道:“这一杯,咱敬窦将军,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头一仰,一口喝完。诸将巴不得多喝,也不说话,跟着喝完。
吕用之冷冷望着,杯也不端。李师道见了,十分着急,微微侧头,轻声道:“用之,你平日嗜酒如命,为什么今晚不喝?这酒确是好酒,颇有灵性,今日不饮,明日便饮不到了!再说,马将军系出名门,在北军颇得人心,惹怒了他,又有何益?”
吕用之摇头道:“我虽好酒,却知什么时候能喝,什么时候不能喝!薛都统临行之前,再三嘱咐,如果喝醉,一旦事发,岂不辜负了薛都统?”
李师道一怔,往着空杯发呆。这时,马防按剑站了起来,瞪起双眼,从诸将桌前缓缓走过,到得吕用之面前,马防脸色一变,怒道:“吕校尉,本将说话,难道是放屁吗?”
吕用之昂首:“北军之中,我只知有薛都统,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拿鸡毛当令箭,真是……”
他话未说完,忽听得马防大吼一声,只见剑光一闪,吕用之的头颅径直飞了起来,滚出好远,血如利箭般,喷射而出。马防的剑刃上,猩红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落,他杀气腾腾道:“军令如山!本将既为监酒官,就该监督诸位将酒喝完,吕用之既不饮酒,还口出狂言,自是未将窦将军放在眼里,哼,这种人不杀,天理难容!”
诸将吓了一跳,心怦怦直跳,胆小的低下头,以袖掩面。李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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