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停了下来,耿恭扬枪,大声喊道:“迷吾,手下败将,我已在后面设下精兵数万,敢不敢决一死战?我若胜,你等退回西羌,永不反叛;你若胜,我便东归洛阳,誓不踏入塞外半步!”
迷吾沉吟不语。这时,汉兵齐声谩骂,十分难听,迷吾不禁大怒,顾姚果道:“汉军实在可恨!不如杀过去,一吐心中怒气!”
姚果忙道:“渠帅,小不忍则乱大谋!”
“马防退时,明明说耿恭无兵无粮,我料此言属实,否则,刚才我军败退,为何不乘胜追击?再说,此地为戈壁,纵有埋伏,又有何惧!”说完,迷吾不顾姚果劝阻,率众直追。姚果长叹一声,亦跟了上去。
汉兵见了,当然返身就逃。这一逃一追,转眼便到了伏击地。戈壁之上,尽是干枯的苇草,风呼呼吹,簌簌作响。姚果惊道:“渠帅,不好,苇草茂盛,怕是伏有汉兵!”
迷吾也有些心慌,壮声道:“汉兵不多,纵有伏兵,却也不怕。”话落刚落,苇草之中,突然射出许多箭,漫天漫地,羌兵一时不及防备,竟被射中多人。羌兵大怒,连声号叫,踏着死尸,挥刀向前冲去。然而,箭如飞蝗,不过抛下更多尸体,与事无补。姚果厉声道:“将毛毡立起来,挡住来箭!”
原来,戈壁阴晴不定,羌兵身上,都负有毛毡,闲时遮雨,战时挡箭。当下,羌兵聚在一起,高举毛毡,嗖嗖声不绝于耳,那箭都射在了毛毡上。迷吾大喜,喝道:“缓缓向前,汉兵不过伏在苇草中,到了那里,弓箭便无益处!”一面小心翼翼,生怕被范羌发现。
过了一会,羌兵已至苇草处。突然,苇草里喷出许多液体,似雨非雨,洒在身上,十分滑腻,羌兵莫名其妙,正常挥刀杀上去。不远处,又射来无数火箭,落在毛毡上,毛毡顿时被点燃,呼地一声,火光窜至半空,毕毕剥剥,瞬间将羌兵吞没。羌兵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忽然一股钻心的痛袭来,急忙抛下毛毡,返身欲逃。然而,到处都是人,接踵摩肩,一个个都着了火,一时之间,哪里有路?况且四面八方,都是苇草,瞬间便成了火海,羌兵哭爹喊娘,惨叫连连。戈壁顿时天愁地惨,成了人间地狱。
汉兵见了,胆战心惊,不忍卒视。耿恭叹道:“火烧羌兵,十分残酷,这恐伤我阴德,令我亦不得善终。”
范羌朗声道:“哥哥不必伤怀。反正都是死,又有什么残酷不残酷?况且羌兵杀我同胞,亦不在少数,也是报应。”
耿恭但摇头不语,杨晏却带了汉兵,突入火中,一路追杀。羌兵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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