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惊道:“哥哥,那人想图谋不轨!”
那羌人脸色不变,冷冷道:“汉人杀我羌人无数,如今也怕被杀么?哼,我若杀你,也不捧着这羊肉了!”说完,他转首对着耿恭,躬身奉上羊肉,道:“耿将军,我们羌人素来仰慕英雄,今日得睹将军天颜,十分高兴,今以羊肉相献,他日战场相见,殊死相拼,虽死无悔了!”他蓦地拨出刀,去割那羊肉。可是羌人一双手黑乎乎,又遍布伤口,流出许多脓血,都沾在羊肉上。羌人又以刀割手,血全部流在羊肉上面,变成了腥红的一团,随后弃刀在地,双手捧着递了上去。范羌大惊,叫道:“哥哥……”
耿恭毫不犹豫接过,张口便咬,不一会儿,便将那肉吃得干干净净,嘴一抹,大声道:“好肉!好肉!羌人亦是我大汉子民,大家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该有多好,又何必饮刀呢?”117
羌人大为感动,他没有想到,耿恭竟毫不嫌弃,单膝跪地,哽咽道:“倘若汉人有将军一半慷慨,我羌人也不会遭受如此苦难……”
耿恭向前挽起,叹息道:“汉羌本该一体,我此次回洛阳,将禀报皇上,废除恶政,汉羌平等,共享大平!”顿了顿,耿恭高声道:“渠帅,请取大缸来!”
迷吾莫名其妙,却也不便问,遂令人取来一个大瓦缸,置于地上。耿恭道:“请装满酒!”众人皆不明其意,盯着耿恭,迷吾犹豫了一下,令人将缸注满酒。
耿恭摇了摇缸,大声道:“听闻羌人素来擅饮,请问谁能将这缸酒一口喝完?”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迷吾上前一步,道:“缸中酒,少说也有十斗,纵杜康重生,也不能一口气喝完。莫非将军能喝完吗?”
耿恭哈哈大笑,扬声道:“你们也知这缸酒不能喝完么?试想我大汉有六十个郡,疆域宽广,区区西羌,纵使人人能战,又能拿我大汉如何?你们一时获胜,攻克陇西,不过为大汉区区肤疾之患,又有何忧?我大汉天兵一至,如汤沃雪,羌人自是土崩瓦解!”
那缸酒微微晃动,倒映着火光如血,迷吾呆呆望着,若有所悟,而其他羌种首领却一个个怒目相向,一人踏向前来,喝道:“耿恭,难道我羌人怕了吗?这缸酒喝不完,难道我不能砸了这缸,让酒流到臭水沟吗?”他抢步向前,欲来砸缸。
姚果大声道:“兀都,没有渠帅之令,你怎么能胡闹?”
兀都双眼一翻:“那是你们先零羌的渠帅,却不关我白马羌的事!”
“兀都!当作结盟立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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