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用力一甩。那迷吾身长一丈,少说也有三四斤,竟被耿恭单手甩起。迷吾在空中慌忙抱住树枝,道:“耿将军,我已在树上了。”耿恭心安,一跃而上,立在树枝上。两人便沿着沟壁,攀了上去,幸亏掉得不深,不一会儿,便爬了上去。
范羌听了大喜,道:“哥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次我们擒了迷吾回来,原是立了一件大功!”
耿恭摇摇头,正欲说话,突然沟对面喊杀声又起,中间夹着一声清啸,迷吾大惊,道:“是姚果,他的声音中气不足,显然已经受伤了。可刚才全是羌兵,他又如何会伤呢?”中国
范羌笑道:“迷吾,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吗?羌种的其他部落首领,明是要杀你的!”随后,他便将中间埋伏在林间的羌兵对话说了一遍。
迷吾方才相信,叹息着说:“我迷吾何敢有一丝私心?这些年来,羌族四分五裂,各种部落,竟达二十余种,相互倾轧,战乱不止。我本欲借此盟主一职,消除矛盾,统一各羌种,共同御外。那时,我羌族定然固若金汤,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羌人死于战乱!耿将军,我虽布下了刀斧手,但我并不想杀你,你是英雄,况且汉人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汉朝疆域辽阔,我西羌乃弹丸之地,何能抗衡?攻陷陇西,乃是为了报仇,然仇未报,反死了许多羌人,唉!看来,只有臣事汉朝,才有出路!”迷吾一口气说了许多,顿了顿,眼中忽冒出杀气,咬牙道:“但汉朝不可再视我羌人如牲畜,恣意欺负,否则,我羌人就算流光最后一滴血,也要抗争到底!”
耿恭哈哈一笑,道:“迷吾,你尽管放心,只要臣事我国,我自会禀告皇上,羌人与我大汉子民平等,谁若凌侮羌人,便是触犯我大汉律例!”
迷吾长舒一口气。这时,沟对面又传来一阵清啸,迷吾失色道:“不好,姚果怕是身负重伤,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他在沟边走来走去,却又无可奈何。
耿恭翻身上马,范羌大惊,道:“哥哥,你要干什么?”
耿恭道:“我去救姚果!”
“不可!不可!哥哥,这马虽是汗血宝马,然已精疲力尽,如何能过此沟?就算过了此沟,怎能杀退羌兵?又如何能负着两人回来?”
耿恭摇摇头:“我意已决,弟不可多言!”
迷吾大为感动,坠泪道:“耿将军,你已救了我,如今又不顾安危,去救姚果,我虽是羌人,亦晓大义。范将军说得对,一沟在侧,难以飞渡,就算白石天降,恐也救不了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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