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蒲珊拿剑的手,在一脚踢飞了她。
“砰!”
皇蒲珊重重的撞到一颗大树上,然后掉下来。却在她还没有反应的过来时,只见一女子直接一脚踩在她的胸膛前,长剑冷冷的指着她的喉咙。
“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应该就慕容逸第三房夫人”
“是又如何,别以为我栽在你的手上,便会怕了你?想让我求饶?除非我死!”皇蒲珊没有丝毫害怕,反而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她神之鄙视的扫了上官依然一眼,像极一只骄傲的孔雀。
上官依然踩她的脚,又用力了几分。她蹲下来,抬高皇蒲珊骄傲的下巴。
“死——对你来说?真的太便宜你了?若是生不如死?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方式才与你更为匹配!你说是不是?”上官依然眼神略带邪气,这种看似云淡风轻?却杀伤力十足的语气,就像巨大的风暴仿佛只要一瞬间就可以让她魂飞魄散?
皇蒲珊傻眼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那无不在张扬的狠劲与她骨子里的傲气,在白衣的承托下如惊鸿一瞥间更为霸气,死亡似乎离她又更近一步,或者说那种无休止的折磨和灭绝人性的痛苦在微笑的向她展开狂野式的追击。
皇蒲珊浓包的缩了一下身子,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她对“生”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死或者对她来说才是真的解脱,可是现在她却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她的这一刹那的惶恐没有逃过上官依然的眼睛,只是她却懒得理会。“你刚才的话,我有必要纠正一下。”
冰冷的扫皇蒲珊一眼,又继续漫不经心说下去。
“刚刚你那句“人尽可夫”说的应该是自己——你自己肮脏龌龊,不洁身自好便算了,还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恶心?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圣洁到哪里?”
“心机婊,白莲花、姐姐我瞧多了。像你这种极品界的还真是稀有品种。拿着无辜装可怜?你还真是会玩?慕容逸他吃你这套,姐姐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上官依然讽刺皇蒲珊还不忘把慕容逸带上,同样的她也看了慕容逸一眼,却见他也同样看自己。慕容逸的眼神闪过几分内疚,他无地自容的垂下头,似乎很痛苦。
讽刺几句后,上官依然不解气,一把将她撸起来,圈住她的柳腰。皇蒲珊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她能左右,上官依然的那一脚用了几成内力,震断了她的经脉。
她想挣脱,却始终无法撼动半分。
“你想干什么?”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在继续纠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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